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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说自己的父皇喜怒不形于色,对什么都板着一张脸,看不出来真实情绪,只有他知道,父皇对着母后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千依百顺,百般温柔。
儿子出去了,下人们也退出去了,二人自然少了很多顾忌。
低头看了看被媳妇儿掐红的手,谢谦璟看了一眼媳妇儿,似笑非笑,问:“朕答应你的要求,你就是这般对朕的?”
杨槿琪说:“您如今也变得小气了,臣妾给您揉一揉就是了。”
见媳妇儿用纤细的手指揉着他的手掌,还特别不老实地挠了挠他的手心,他一把握住了媳妇儿的手,语气略显平静地问:“既然朕答应你了,你打算如何回报朕?”
杨槿琪对着谢谦璟的耳朵吹了吹气,柔声说:“自然是您说怎么回报便怎么回报。”
谢谦璟的耳朵顿时红了起来,哑声道:“嗯,以身相许吧。”
许久过后,杨槿琪很是后悔招惹了谢谦璟。她明日还想要逛街,不知还能不能起得来。一想到这一点,又横了谢谦璟一眼。
看着媳妇儿眼角眉梢的艳色,谢谦璟心里一热,然,想到媳妇儿明日还想出去逛街,便生生忍住了。
第二日一早,杨槿琪果然累得腰酸背痛。
只是,纵然如此,她依旧在巳时醒过来了。
谢谦璟出去练了一会儿剑,见媳妇儿醒得这般早,很是诧异,问:“怎么起怎么早,不多睡一会儿?”
杨槿琪懒洋洋地说:“哪里还早了,都已经巳时了,臣妾还要出去逛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