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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3页）

季林雨不答，双腿倒是动了，环上他的腰，蜷着脚趾，用了点力示意他，再插深一点。

「本站我最看好的小情侣又来了……真高产，年轻真好」

「兄弟能，我也能，我再战一把！」

镜头放在正对床脚的椅子上，因为昏暗的天色，拍出来的像素很低，床上两人不需要特地蒙头遮脸，看官能看清的也只有肢体交缠。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卫肖如她的意，额头抵在她耳边的枕头上，下身加强力度，一下下肏得更深。

季林雨没忍住泄漏出一声呻吟，反应过来后咬住嘴唇，偏过头去，鼻尖顶着他的颈窝，急促地呼吸。她一只手在床上摸索着，抓到被子一角便紧攥在手里，无意义地拉扯。

被套和床单摩擦的声音被窸窸窣窣的放大，像丛林里蛇的爬行，危险缓慢靠近，令被盯上的猎物只想尖叫。

而她张着嘴，呼呼嗬嗬，眼睛紧闭，已是极尽忍耐。

卫肖在这一刻扭转过头，忽然见她沉湎的神态，颇有些失神。

作为发小的季林雨是个很好的玩伴，只是除了一起看电影、聊些没营养的天以外，两人之间更像是被父母友谊所牵绊住的关系，玩伴可以是她，是别人也无所谓，这种亲密与某种寡淡的宿命相关联，并不为他所痴迷。

但当他们挣脱父母对这段关系的定义，一起沉沦于原始的情欲时，卫肖才像忽然将她看清一样，头一回发觉季林雨这张面孔原来是如此的活色生香，原来有这么一个人，连眼角眉梢都可以被欲望染色。

有了对比，过往普普通通的友人面具突然变得格外碍眼，他开始注意到她真正笑起来时神色是多么舒展，以及伤心时的表现可能只是在谈话中短暂地走神，而不是被影视作品脸谱化的，专属于女人的悲鸣与泪水。

他对她燃起了无穷无尽的好奇心，并且习惯于用沉默的观察去寻找答案她不愿意被强硬地挖掘情绪，但不会拒绝这类无害的凝望。这种寻觅求索的态度不会被她讨厌。

季林雨是可以对话的，不过大多数人往往在对话前就令她对此感到失望，从而失去谈兴。卫肖推测出这个结论后，还没找到一个恰当的时机，去开启一次通往她内心的谈话。棘手的感觉总是围绕着他。

但在她陷入他最迷恋的情态，这一刻，卫肖产生了突如其来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