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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听吗?”外头的晏望许久未得到回应,他走近一步,听见里面似有些水声。
“你快走吧……”祝听寒说完立刻捂住嘴,再没办法平着气息说出下一个字。
她身体前倾,不敢太用力挣扎,不然外头的人一定会听见。
只察觉他又往里塞了一根手指,撑得她又疼又麻,指节蜷曲着剜过肉壁,即使湿润,也因过度开发而不断筋挛收缩,似是本能反应,一边收缩着要将他挤出体外,一边加速分泌汁水,方便手指插入得更深。
晏望听她的鼻音很重,以为她是舍不得兄长,或是还在生他的气,偷偷哭呢。
到底夜也深了,只好叹口气,“那好,我明日再来找你。”
晏祁听见外面渐远的脚步声,手指在她身体十分有技巧地抠挖一阵之后,指节磨着肉壁直接开始大幅度地抽插,等她浑身颤栗,错乱的喘息掺杂抽抽噎噎地哭泣,到实在受不住,身体软下来,哆嗦着丢过一遭,这才慢慢抽出塞进她身体里的四根手指。
他松了一口气懒懒向后靠,转过她的身体面对面吻过一遍,这才抓着她的手带到身下勃发的地方,半真半假地说自己没什么力气……
吃肉﹐群﹐⑦①零⑤﹑⑧〉⑧⑤﹑⑨零
35、春光好(完)
35、春光好(完)
清早,祝听寒醒来时晏祁已经不在,只在床边留了张字条,说是宫里有事传召。
她看着字条上有力的字迹,隐隐已经有些预感。这段时间以来,她虽还做不到完全气定神闲地面对他突然地离开,但那些担惊受怕的日子也在习惯中逐渐变得麻木了。
上午她在寺堂里佛,跪地腿都有些麻了才起身,转头看见晏望不知何时一直立在门口,显然是在等她。
她低头思索了片刻,随后领着他到后山空旷的庭院。
脚步踩碎地上干枯衰败的落叶,祝听寒停下脚步,身后的晏望也随着她停下来,她回过头,“你还想说什么,今日便一次性说个清楚吧。”
他半启了唇,似要唤一声“阿姮”,未来得及唤出口便凝在唇边,最终还是开门见山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