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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28 号……”我低头思忖，只有一种可能比较合理，“那是快放假了，他们那天晚上加班？”

徐来点头：“他那天确实在加班。”他吸了口气，皱了下眉头，“我看过他行车记录仪，那天他没开车。”

觉昭目光一动：“也就是说哪怕加班到夜里，他也是步行回来的？”她转头问服务员，“请问附小离这里远不远？”

服务员脱口而出：“很近的，过了路口，往东边沿着一条坡走五百米，再过个红绿灯就到了。”

觉昭望向徐来：“他晚上下班回家都是步行，那他昨天中午接姐姐为什么要开车呢？”

徐来说：“会不会因为，他怕凌姗喝醉了？”

觉昭说：“他自己也知道凌姗是过敏体质，不敢乱喝东西的。”徐来欲言又止，看上去还想说“可是”，觉昭紧接着又问，“就算是为了接凌姗，他至于开一辆大越野车，一辆能载五个人的七座车吗？”

徐来茫然地说：“他家只有那个车。”

“还有个问题，他一个正在创业的人，他姐姐也是工薪阶层，他那辆越野车是怎么来的？”觉昭和徐来争论起来，每一句话都在提醒着我，要继续往这起案子的深处思索。

觉昭显然是怀疑，董思远和凌加事先串通好，董思远给洪静怡下药，待洪静怡昏迷之后，董思远自称喝醉，凌加将他们二人载到董思远家中或是附近的宾馆。这个假设不是不成立，可是想着凌姗的证词，想着其他女生的态度，想着他们在银杏街的那张照片，想着案发现场给我带来的那种诡异感觉，我总觉得哪怕是这种突破现有证据的“阴谋论”，背后也依然存在着我们想象不到的隐情。

“哦，小姐姐。”我问服务员，“昨天 201 隔壁，那个 202 包厢，他们一桌人看起来不像一家人，也是同学聚会吗？”

提起昨天 202 包厢的人，服务员脸上仍然透露着余悸：“他们？他们是隔壁烟草公司的。”

“怪不得。”我笑着，“那他们多清闲呀，难怪中午还有时间来聚餐。”

服务员撇着嘴，小声嘀咕：“一顿吃三百，还要我们赔两百。”

我笑出声来，压低声音：“这是怎么回事？”

服务员叹了口气：“说是我们的菜有问题，把他们一个小领导当场吃得肚子疼。”

“哦，所以昨天案发的时候，你们正在吵架。”我一脸恍然大悟。

“是啊。”服务员耷拉着眉毛，“一桌人都吃了那个菜，都没事，就他们领导娇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