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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静语和占喜牵着手慢慢地走,悦儿滑了一阵子回头叫:“爸爸妈妈,你们快一点啊!我想尿尿了!”
占喜失笑,拖着骆静语快走几步,追上了女儿。
回家后,母女两个先洗澡,占喜帮女儿穿上衣服把她推出浴室:“去,找你爸吹头发去。”
“哦。”悦儿跑了出去,没多久,客厅里就传来了吹风机的声音。
占喜洗完澡换上睡衣,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看时间已经9点40分,对骆静语打手语说:【我睡了,昨晚才睡了四个多小时,好困啊,你不困吗?】
骆静语用手语回答:【你去睡吧,悦儿交给我,她睡了我就睡。】
占喜就放心地回房睡觉,骆静语让女儿刷过牙,看女儿钻进被窝,他倚在她小床边隔着被子轻轻地拍着她,悦儿对爸爸说了一声“晚安”,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睡着了。
待她睡熟,骆静语才关掉台灯,离开儿童房并带上了门。
很奇怪,明明一晚他也只睡了四个多小时,这会儿却并不困,只是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站在客厅里,他有些茫然地打量四周,视线最终定格到一组照片墙上。
那儿足足有二十多张大大小小的照片,每一张都是他和占喜精挑细选出来,是他们十一年共同生活的一个个缩影。
有他们恋爱时在海边的合影,有他们的婚纱照,有悦儿的百日照,有一家三口去影楼拍的全家福,有他们带着悦儿出门旅游时拍的亲子照,有悦儿躲在树屋里探出脑袋的可爱照片……那是骆静语在排屋亲手做的木工树屋,完工的时候,把占喜都给震住了。
有一张婚纱照上,他们穿的并不是婚纱和西装,而是汉服。
那是骆静语第一次穿汉服,还是第一次化妆。
都是欢欢的主意。
他穿着一身黑色明制汉服,不是那种文雅款式,是欢欢挑的,做工精细,简单大气,衬得他英姿勃发,潇洒不羁。
他当时照镜子时被稍重的粉底和眼影吓了一跳,拍出来却毫不违和就像是竹林里的一个侠客,刘海压着眉,薄唇紧抿,神深邃地注视着身边的白衣女子,而她,正对他嫣然一笑。
骆静语在照片墙看了好久才挪步,关掉所有的灯,他坐到沙发上,打开沙发边的鲸鱼落地灯,又用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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