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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页）

自从上了车许沉意就没开口，韩序也没有，一个似是累了在闭目养神，一个睁眼看着窗外的夜景心思烦乱。

车子停在韩序的住宅楼下，云城最寸土寸金的地方，500平的大平层，韩序拥有两层，许沉意以为他会直接去28层的顶层，那是他的调教室，但电梯里韩序按下27层键。

许沉意看了一眼，错开视线。

进了门，韩序站在玄关处没有动作，说了自许沉意上车以来的第一句话：“喜欢那个人？”

许沉意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正弯腰去鞋柜里拿家居鞋，他和韩序的关系存续一年多的时间，即便认为没有必要，韩序还是为他准备了不少私人用品。

他没想到韩序会问自己这个问题，回头看他，目光都是警惕。

“你看他的眼神不太一样。”韩序笑着：“我从来没见过你那么温柔的看一个人。”

许沉意将鞋拿出来，换好，语气里有着遮掩不住的讽刺：

“温柔？对你吗？”

许沉意转身看他：“有这个必要吗？”

韩序闻言挑了挑眉：“说的没错，但你没否认我的问题，你喜欢他。”

这一次韩序不是问他，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许沉意没否认，但也没承认，只是说：“我可以去洗手间了吗？”

这话题转移的太硬了，但韩序没计较，盯着他看了几秒，问：“要不要试着给我换鞋？”

他说话的语调带着笑，不是游戏时候的状态，这代表许沉意可以拒绝，可以无视，但许沉意不觉得韩序真的会同意自己的拒绝。

许沉意没为韩序换过鞋，即便他明白这在主奴游戏中再正常不过，但依旧没做过，韩序也从未提出过这样的要求，他对许沉意的恶劣不是这种程度就可以被满足的。

许沉意看向他，与韩序的目光交汇。

他不想，许沉意明确自己并不想做这样的事情，可短暂的沉默之后他还是问了句：“你想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