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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空气里明鹤却觉得呼吸不过来,从胸膛里涌出来的各种情绪失控的让他浑身都在微微颤抖着,他忍无可忍的把旁边的桌椅全都踹翻了,然后徒劳又无力的跪坐在地上,垂着头急促的喘息着。
没关系,只有十天了,最后十天。
濒临崩溃的理智在这一句反复的强调下渐渐得到了安抚,明鹤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然后冷静的起身把自己踢倒的桌椅全都摆在了原位,这才安安静静的走了出去,关上门。
半晌后,坐在道具窗帘后静静背着台词的傅虞把窗帘拉开了,然后若有所思的望着门口的方向。
这天下午傅虞不自觉有些留意明鹤,心里对他和程景的关系有了一些意料之中的猜测,等留意到明鹤负责的位置换了另外一个陌生的警察后,他起身对助理说。
“我休息一下,别跟着我。”
傅虞现在无论去哪里,周围不远处都会有便衣警察暗中保护着他,所以助理应了一声就真的没跟着他。
这段时间傅虞在剧组里拍戏,他绕过人多的地方从小门走了出去,边摸出烟点边漫不经心的扫着周围的景象。
终于停在一处偏僻的地方时,他瞧见在剧组后门隐蔽的地方停着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摇摇晃晃。
傅虞倚着墙默不作声的咬着烟,一双冷漠的眼眸透过烟雾落在了从前车窗可以看到的隐约交缠的人影上,雪白的肌肤与黑色的警服被身后覆盖的人揉成了发着抖的蝴蝶。
良久,车渐渐平静了下来,程景从后门打开出来,春风得意的绕过去坐了驾驶座。
黑车从傅虞面前的街道驶过去时,傅虞看到了躺在后座的明鹤,对方背对着他蜷缩着,搭在身上的衣服露出了几片带着暗红与浊白的细腻皮肤。
傅虞抽出嘴里的烟,扔到地上碾灭,然后转身回去了。
晚上的时候明鹤因为自己的那一句承诺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他躺在床上偏着头,目光落在窗帘缝隙里的一角夜空,脸上浮着一层生理的潮红,神情却很平静。
被子搭在了他的腰腹上,伴随着从体内传来的震动微微起伏着,两条腿无力的分开着,身上的哪里都是斑驳暧昧的痕迹。
看了一会儿用手机回复短信的程景抬头瞥了他一眼,又飞快的打字发了什么就把手机扔到了一边,然后伸长手臂捞住了明鹤,凑过去捏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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