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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女生又踩我的鞋跟催我,“学姐,你往前点啊!我都对不齐了!”
我讨厌学姐的称呼,虽然听着尊重但莫名有一种被排挤在外的感觉。
而且啊,你他妈站我这你往前试试。
我偏偏头轻笑一声,舌头顶了顶腮就要爆发。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抑制住了。
今天中午刚和杜信通过电话,他告诉我说医生让我控制情绪。
“怎么控制?”我撇着嘴问他,手里转着笔。
杜信说,“你说你对一个人情绪几乎完全暴露出来,应该是你对他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嗯...感情,...”
“不是与众不同,是深刻。”医生抢过他的电话。
深刻。什么深刻?
笔掉在桌子上,按出的笔尖戳在干净的稿纸,留下一道黑色的曲折顿点。
我听见杜信在电话那头小声说抱歉的声音。
“...所以呢?”我拿起笔,把笔芯按回去看着纸上的痕迹,无谓地抹了抹,“跟控制情绪有什么关系?”
“你不是说除了他之外对别人也有情绪爆发的迹象吗?”
我否认着,“不,我想那只是,普通人的生气而已。”
“那普通人会冲着你们那的督察喷一口烟?”
“...”杜信是医生的舔狗这件事我为什么没有再早点意识到呢?
“我的意思只是说啊,你完全不吃药的话,就要主要依靠你自己来痊愈。”医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