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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加拿大时,陈麟声曾去陪他去看心理医生。很长一段时间里,麦秋宇都没有再犯。
直到陈麟声回到港岛的第一年,麦秋宇的窃瘾轰轰烈烈地复发。
雨夜,陈麟声被他偷走了。
然后就是,那八天。
眼看麦秋宇走远了,陈麟声才从树后走了出来。
他没有呼喊,而是大步走向施简,抱过他怀里的妮妮。
“爸爸,”妮妮搂住他的脖子,依偎上去。
“我们回家,”说给妮妮听,也说给施简听。
“这是什么,”妮妮摸过陈麟声的虎口。
陈麟声答:“这是爸爸的手链。还没有画完。”
七
陈麟声当然不会采用麦秋宇的建议。
他回家忙得脚不沾地,先是布置晚餐,接着同施简一起陪妮妮看卡通电影。
站在洗手台前,陈麟声点开短信界面,输入一个“1”。他不在乎麦秋宇看到这个数字是什么心情,反正对方也只是想要他的电话而已。
麦秋宇不会再忽然绑架他,他做贼有原则,不管偷什么,玩腻了就会还回去,且绝不会偷第二次。
站在淋浴头下,任温水浇湿全身。陈麟声早就意识到,那场绑架只是一个开始,麦秋宇还没有玩腻。
手机里的新简讯也证明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