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宣清是在提醒他,他好像无意间活成了阿娘的模样。
“我当然可以跟你生个孩子,凌羲光,但是,你知道孩子对你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你会确保自己真正爱它、喜欢它、用心对它,愿意让它跟你我并肩行走、陪伴你我一直到老吗?”
“我……”他闭眼,心下的真实想法驱使着他摇头。
他并不能确保。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目的与阿娘是相似的。
宣清柔声说:“凌羲光,它不能是你我任何一方用来捆住对方身心的绳子,它与你我一样,有血肉,有自己的思想与心跳,它会是个承载着你与我的爱而出生、浸养在幸福之中成长的孩子,还是说,你宁愿它重蹈你的覆辙……”
她越说,凌羲光的眼神便越黯然,宣清知道他这是想清楚了,灰心的模样看得她心软软的,她看了一会儿,开始用自己的嘴唇轻碰他湿漉漉的眼睛,一边用手扶着他进入自己的体内。
温暖湿热的甬道四面八方、毫无阻隔地将他绞紧,他颤抖地闭上眼,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阿清……”
宣清皱眉,被他撒娇似的语气唤得头皮发麻,艰难地抬高腰部,将他吞得更深。
“你不要怕,凌羲光,你摸摸,你的东西不是在我这里吗……”她拉着他的手,触碰自己的小腹。
凌羲光化龙之后,那根东西也相应变得骇人,宣清薄薄的皮肤兜不住它狰狞的形状,肏进去时会在小腹上微微凸起,入得有多深,一摸就摸得到,这才是真正的亲密无间。
宣清在哄他,而他却仍委屈地看她,宣清笑着轻声说:“让你进来了,怎么还这般委屈?”
凌羲光垂眼看她,发现她虽然笑着,但是面色有点白:“是不是太深了,疼不疼?”
宣清抿唇笑着,摇摇头:“只是有些涨,你动一动。”
闻言,凌羲光托着她的头,将她按在怀里,沉腰往里面重重一顶。
宣清的腿勾着他,手也勾着他,迷迷糊糊地唤了一声。
凌羲光嗓音干涩:“阿清的里面好舒服,又软又热,喜欢……”
他觉得自己这样的姿势有些使不上力气,便将宣清托着抱起来,她重重一坐,一下子就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阿公不行啦!!你不要这样。][你的林啊(奶子)借阿公摸一下,我给你五百块]阿桃正在帮我洗身体,阿公在后面看着坐在板凳上阿桃的领口内被双脚膝盖挤压而膨胀的大奶。阿公想要伸手进去摸阿桃的大奶,阿桃抗拒着。每天上演这样的戏码大概是上周开始吧!我们家族住在稍微靠山的乡镇内,当年人丁众多,加上开山阿祖的努力,攒下不少的土地跟金钱。...
地球爆炸的瞬间,对死亡的恐惧终于化作了身体的苦难,被灼烧的痛苦烙印在了杨洺记忆的最深处。 “宇宙即是深渊。” 杨洺在星光中低声呢喃。 【PS:非游戏文,前期的游戏设定中期会有完整逻辑解释。换个赛道重新出发,非以往风格所以不在老书宣传,把我当个新人看就好。初涉星际科幻题材,欢迎进行细节指正。已有短篇严肃向科幻《余光》,科幻读者可以先验验货。】...
初遇,5岁的汤君赫视6岁的杨煊为英雄,心甘情愿做他的小跟屁虫。 杨煊:“纸飞机有12种折法,不知道吧?我来教你。” 十年后,17岁的汤君赫以弟弟的身份住到了杨煊家里,上一辈的恩怨纠葛尚未消弭,两个少年短兵相接,争锋相对。 “先陷进去的那个人会输,我早就知道,但我乐意。” 一晃又一个十年过去,28岁的汤君赫与29岁的杨煊意外重逢,是物是人非事事休还是物非人是景长留? 同处黑暗里的两个人,谁也成不了谁的光。 那就一起走吧,一起寻找光。 王子骑白马 月亮不见啦 还有猫咪总是追着尾巴有多傻 小时候的记忆好无价 ——林忆莲《纸飞机》 破镜重圆,HE,大概会是酸甜苦辣咸混合的一块小饼干 乍一看是刀子,其实都是糖,嘻嘻…… cp是杨煊x汤君赫...
施元夕在京中声名狼藉。因她曾不择手段地为自己谋取了三段婚事。为了攀龙附凤,她机关算尽,从花名在外的浪荡子,到身份尊贵的侯府世子,最后还险些搭上了朝中权臣。可到底是登高跌重,三次谋算,三次落空。一遭被退婚,沦为了全京城的笑柄。家中实在丢不起这个脸面,将她送往乡下。原本她应当半生潦倒,郁郁而终。可机缘巧合,她偶然间穿到了现代社会。从前为了能嫁个好人家,多年来她起早贪黑,凡女子会的琴棋书画,无一不通,为妇德名声,她苦练礼仪,做端庄大方的大家闺秀。然而到了这边她才知道,人想要过上好日子,可以有千百种方式。所以她读书,上进,在短短十五年内,进入了中科院。在被授予最高荣誉的当日,她却又被送了回来。此时她已经被赶到乡下三年,京中暗流涌动,从前的旧人,都早已按耐不住,纷纷抛来橄榄枝。他们都以为,她会再一次谋夺一门好婚事。不曾想,这次她谋求的,是权势,是富贵。是亲手掌握人生的权力。她要的,再不是一人疼爱,满族庇护。而是登金銮,入高阁,封侯拜相!她不求婚事,而求权力,却令得满京城风雨飘摇。更有甚者,为让她多看一眼,辗转反侧,夙夜难眠。不惜付诸所有,也要与她并肩。注:男主不是前三任未婚夫中的任何一个。...
在弥漫着温馨气息的卧房内,隐隐传出男人那迫不及待的粗重喘息和女人细若游丝的呻吟声,像极了一头发春发狂的野兽与一条搁浅待亡的鱼儿。没有灯光的映照,唯有皎皎明月透过象牙白窗倾泻床帏。被窝内,男人如没头苍蝇一般乱拱乱撞,身下的女人哼了两声,不知是被对方略显粗暴的动作弄痛了,还是对这种蠢笨动作表示不满和深深地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