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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苓娘子好福气,主家定下的亲事,是王氏旁支嫡子王晖。”
话音落下,谢述廉擦汗的手一顿,儒雅端方的脸上浮现出愕然之色:“可是五十有二,克死七八任正妻的王晖?”
陈妈妈脸色有一瞬间不好看,觉得这谢述廉说话没头没脑,不愧是偏远地方的旁支。
这种事能搬到明面上说吗?
亲事都板上钉钉了,还不如喜气些说些吉祥话,起码面子上都好看。
一旁的脸色苍白的谢夫人悄悄拽了把丈夫的袖子,笑得牵强:“陈妈妈莫要介意,我家老爷不大会说话。”
她目光复杂的看了眼并不喜爱的小女儿,复又看向陈妈妈,口唇干涩地说道:“多谢家主为我儿赐下良缘。”
陈妈妈面色稍霁,嗯了一声后说道:“家主说了,八月十八宜嫁娶,苓娘子必须赶在这之前到建康。”
“三日后出行,莫要误了时辰。”
说完后,她站起来欠了欠身道:“奴婢先回老宅,王氏的聘礼稍等有人送来贵府。”
谢县令和谢夫人起身相送,谢苓也慢吞吞站起来,垂着头,看不清半点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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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堂里闷热难捱,谢苓却觉得前心后背都是凉的,生不出一点温度。
她抿唇看向沉默的父母,犹豫了片刻,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不想问了,问什么都改变不了结果。
主家的命令,不嫁也得嫁。
更不用说从小到大,父母都不太喜欢自己。他们不会冒着被主家降罪的风险,替自己拒婚的。
毕竟她的父亲是靠着主家荫庇,才成了阳夏的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