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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清许恼怒地看着我,大声呵斥道:
“不知悔改!”
“你不就是想害死承翊,然后继承苏家的一切吗?你这个坏种!当初就不应该把你从孤儿院领出来,让你在那里自生自灭!”
不被信任的酸涩在我胸腔里翻滚,最终只是化作一声苦笑。
姐姐,不管你信与不信,这都是我最后一次解释。
我是养父母从孤儿院领养的,目的是为了给何承翊寻一个适龄的玩伴。
可我在苏家的第三年,何承翊和我被绑匪绑走。
为了救何承翊,年幼的我差点儿被折磨死,绑匪见我奄奄一息的模样,随意将我丢在了路边。
如果不是路人把我送去医院又联系了苏家人,此刻我或许已经死了。
只是我没想到,九死一生活下来的我,只因何承翊莫须有的一句指证,就定死了我的罪名。
恶狗喘着粗气,目光凝聚在我的脖子上,只等我露出破绽,朝我扑来。
我用力咬着舌尖,不肯露出一分怯意,就这样和三条狗对峙着。
听到何清许的回答,何承翊撇了撇嘴,不知想到什么,他眼睛一亮。
然后大步朝着轮船后舰走去。
我死死抵在铁笼子上,后背起了一层冷汗。
或许是我拼死一搏的戾气和气势短暂地震慑住了恶狗,让它们不敢冲上来。
人和兽,都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