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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均抬手打断苏迟的话,接着道:“无事,我都明白,你好好歇息,我等下再动身去北面打听打听消息。”
能将第一丹修藏起来,两年也没流出半点风声来……
钟均眸中一暗,“北面世家居多,我去瞧瞧。”
*
何清波。
白与宁攥着席玉遗留下来的玉佩久久无言。
他连妖魔两界都走了个遍……为何还是寻不到。
白与宁揉上疲倦的眉眼,席玉的折扇还完好无损的放在一旁,白与宁的心疼得厉害。
十岁那年席玉为了护他损了灵根,从此便拿不起剑,只能转为丹修。
自己怎么能让手无寸铁的席玉被人掳走……
传讯的灵鹤扑闪着翅膀,将符纸叼到白与宁手边。
白与宁迫不及待打开白家的传讯,一目十行的看下去。
这两年里,白家费尽周折,也没能查出什么,好在这两日总算有了消息。
白与宁冷着脸将符纸拍在玉案上,出声传唤易溪:
“将这信交给你大师伯,我先走一步。”
易溪察觉到自家师尊神色不对,接过符纸细细看下去。
符纸上的话让他半边身子都僵了,只有最后的话最为突兀。
“青枝江家江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