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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宋瑾欣急了,刚找回来的女儿,她怎么忍心放她走。
但她又是个极度别扭的人,于是恶言从口出,“你要离开家的话,就带着你的养父养母一起离开。”
沈听榆脚步一顿,她的心脏猛然抽痛,痛到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一年前,养父被诊断出癌症中期。
彼时,家里的钱全部投给沈听榆学舞蹈了,化疗的钱很难借到。
于是这个时候,沈径和宋瑾欣的出现无疑是一束光。
他们不仅承担了化疗费用,还把人接到了京都最好的医院。
对此沈听榆感激又庆幸,她一开始对这个家是满怀期待的。
直到今天,就只余下失望了。
但养父养母如今是她唯一的软肋,她原本挺着的背脊仿佛一下子垮了下去。
这句话,比打在她脸上的那一巴掌杀伤力还要重。
就连沈径和沈渡舟都觉得,两人在宋瑾欣说完后,就各自喊了声。
“老婆。”
“妈。”
宋瑾欣又何尝不知道这句话伤人,可这样可以留住她啊!
她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沈听榆果然不出所料的妥协了,她头发挡住了脸颊,没有人能看见她的表情。
她转换了一个方向,一句话都没有说,打开了通往后院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