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余光瞄见林嘉山提着竹篮进院,香气诱人,一下子勾起小柳哥儿的馋猫魂儿,跳到他面前。
还未站定,便已经嚷起来了“大哥提的什么,怎得这般香,惹得我七窍啊,直香跑了五窍!不过细细想来,定不是你的手艺,难不成...是那冬哥儿...”
柳哥儿语气夸张,挤眉弄眼地臊白大哥。
林桂香笑骂“馋虫,快别消遣你哥,上辈子别是个饿死鬼托生的罢!既你大哥回来了,他爹,快收拾桌凳,咱们用饭!”
林嘉山觉得眼前这小哥儿笑得贱兮兮的,幼时还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追着喊大哥,如今竟也学会打趣自己了。
他有意收着力拿肩向后者撞去,直撞得后者好一个趔趄。
“哎呦,大哥,你的骨头是铁做的嘛,不成不成,今日就说啥也不起了”柳哥儿顺势佯摔,一屁股赖到地上。
此时林桂香收拾好饭菜,正招呼着人用饭。
林嘉山一手薅起作乱的小哥儿,任他如何扑腾也毫不理会,径直将人提进堂屋,稳稳地搁在了木凳上。
柳哥儿撇撇嘴,瞅见林嘉山一副耀武扬威的不值钱样子,气得直吐舌头。
哼!这就是,就是那什么,莽夫!
林桂香烙了几张金黄的面饼,炒好角瓜鸡蛋,又用新打下的谷子熬了粥,林嘉山将河鱼、蒲菜、河鳅汤一并摆上,看着很是丰盛。
一家人开始其乐融融地用饭。
林桂香端着半碗米粥,开口问道“大山,那院我瞅着布置的很齐全,锅碗瓢盆桌椅碗筷都妥当了,只是还需打一张新床,旧的已不能躺人了,就做了劈材,一把火烧了罢!你可同大海说了么,成婚之前可能赶制出来?”
刘大海就是同林嘉山一同参军的那位,回村以后做了木匠,因着二人交情匪浅,床器必得叫他打才是。
林嘉山正同小柳哥儿嬉闹,闻言正色道“姑母,我早同海哥讲过,该打的家具我心里记着,不会落下。”
“那就好,明日我再去看看缺些什么,有遗漏的再叫你姑夫下了工买回来便是。”林桂香的夫婿在县里做工,正埋头扒拉饭碗,闻言点点头,憨厚地笑笑。
“不必劳动姑夫,十日是市集,我猎得的野物必得使板车拉去,买完我多逛逛,缺啥用啥一遭就买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