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幸好收拾她的南蛮女人见她年纪小,心底留着几分怜惜,给她喂的药不算多。
她留存下来的功力尚能对付。
不然......李沙棠盯着地上熟睡的少年,眸色冷戾。
谁也别想活!
她缓缓地运气,待躁意降下几分后,这才拉开被褥,重新躺回暖融融的床铺中。
烈烈烛火被一阵风吹灭,李沙棠怔怔盯着乌黑的上空,那封藏已久的酸涩情绪如雨后春笋般,一个劲儿地窜出来。
止也止不住。
她是陇右节度使与信国夫人之女,本是锦绣堆里的天之骄女,却偏偏阴沟里翻了船,被小人使计拐进了敌方军营......
李沙棠摸摸腕间的蝉翼刀,整个人蜷成一团,任由泪水糊了膝盖。
待她逃出去,那使阴招的小人别想好过!她掘地三尺,也要将这小人掘出来!
*
翌日清晨,整个军营静悄悄的,到处还残留着昨夜欢乐的痕迹。
这两日两军休战,南蛮军营难免松散几分。可两朝大战即将来临,拓跋将军又信奉及时行乐,便也随着将士们去了。
于是乎,也没人发现偏远营帐的异样。
李沙棠翻来覆去一整夜,待天亮后,她便自动睁开眼,面无表情地盯着帐顶。
她被奸人虏至南蛮军营做人质,奈何她的父亲一心为国,坚决不承认她的身份,她便被恼羞成怒的拓跋将军赏赐给“有功”的南蛮奸细
那个下九流少年。
这般想着,她心底忽而生出一股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