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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怜。渴了是吗?自己吸出来吧。”
声音里带着冷嘲和凌辱的意味。
我被他捏住了下颔,只好仰起脖子,像一只引颈受戮的羔羊。褚泽怜爱又粗暴地抚着我下巴到脖颈之间的肌肤,坚硬的指甲若有似无地划过,我就感觉像是被情欲的钩子一下一下地勾住了,钉在羞耻的柱子上,内心的放荡都大白于天下,完全无法隐藏。
我卖力地舔着嘴里的东西,表情纯情得像小孩子在吃棒棒糖。
他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半晌才抓住我的头发,在我嘴里爆射出一股浊液。
“妈的,真浪。”
我咽下,乖乖地对着他笑:“不渴了,哥哥。”
15、
褚泽又操了我一晚上,一直到天亮,他疯狂的情欲才渐渐平息下来。
如猛兽出闸的理智终于回笼。
他放开了我,解开绑着我手腕的领带,自己去洗澡了。
操得这么狠,如果不是我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下贱/货色,我都快以为他是爱上我了。
可是太爽了,我全身上下都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但身体内部不时传来濒死一般的剧烈快感,直到现在都残余着酸软的余韵,舒爽得连手指都不愿意动一下。
手腕有被领带绑着弄出来的淤青,身上也有被束缚留下的痕迹,昨夜身上被褚泽鞭打的痕迹还刺痛着,火辣辣一片,乳/头也被掐肿了。后/穴里塞着一个跳蛋,被褚泽顶到了最深的地方,黏糊糊地裹着精/液和肠液,细微地震动着,给我带来绵柔不断的快感。
嘴里的口球被我用舌头胡乱顶着,嘴角流出涎液。
我像是一个可悲又可笑的性瘾患者。
我被诱奸了,但是我觉得爽的要命,我不想追究强奸犯的责任。
16、
身体太契合了,这种缘分,绝对是老天的安排。
我抗拒了几次,终于暂时地抛弃了对我前男友坚贞不屈的爱,沉沦在褚泽的胯下,娇媚呻吟。
苏简安一直没有联系我,大概是被我的表白吓到了,真可怜。
他应该一直以为我是图他的钱,可他现在知道了,我是图他的人,还怪恶心的。
过去了一个星期,我忽然特别想见苏简安。
我这样的身份怎么能接触到苏家的公子?所以我决定请褚泽给我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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