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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个子极高,角度关系,温然只能看清走在靠门这侧的alpha打理得很随意的头发,一只手懒懒插在西裤口袋里,袖口下露出白皙的手腕,以及手腕上的黑色手环。
也许是察觉到温然的目光,alpha边走边微微朝他侧过头来。有点怪异的是时间好像忽然变得缓慢,走廊顶部的昏沉灯光很收敛地倾泻而下,蒙蒙落在alpha那张被面具遮了一半的脸上。
完美的鼻尖,线条优越的下颌,冷冷抿着的唇,以及那道带着睥睨感的视线仅仅一秒间,晦暗光影游动,一切如同放慢的电影画面,完好地映进温然眼底。而alpha看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继续往前走,消失在门外。
温然莫名后怕地眨了眨眼,回过神走出门,往右边看,应该是与另一道电梯相连的房间。
走廊里弥漫着一股异香,脚下暗红色花纹的地毯柔软得不像话。温然顺着蜿蜒的前路慢慢地走,远处两个alpha的背影一时清晰,一时又消失在某个转弯。
绕过迷宫般的长廊,尽头出现一扇鎏金大门,保安先后为两个alpha和温然打开门。小宴会厅的圆形穹顶上是一幅色调与内容都无比靡丽的中世纪油画,厅内没有主灯,只有橙黄色的壁灯,音乐声不知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萦绕在耳边。
温然被安排在靠中的位置,座位都是半包围式的独立沙发,数量不多,错落摆放着,以确保所有观众都可以无遮挡地观赏那座下沉式舞台。
一张红丝绒毯覆盖整个舞台,四周摆放着纯金制的天使与圣母像,正中是一座巨大的金色鸟笼。
温然起初没有注意到鸟笼里的具体景象,他在沙发上坐好,有些闷热,便将衬衫纽扣再解开一颗,这时余光里忽然有什么动了一下,温然抬头,猝不及防地发现那鸟笼里装着一个omega和一个alpha,不着寸缕,正在x/交。
近半分钟,温然才从眼前的冲击中缓过来,也终于理解温睿说的“好玩”是什么意思。
外表高雅上等的湖岩公馆,内里是上层阶级奢靡y乱的销金窟。这里的香氛、音乐、灯光,应该都经过特殊设计,以调动来客的所有感官。温然控制自己不再去看那个鸟笼,小幅度地偏过头,观察其他客人。大多是alpha,无一例外都戴着面具,西装革履,看似平静,却从他们的嘴角和眼神中暴露出兴奋、沉溺和qing/欲。
当温然看向左后方的位置时,捕捉到一种类似‘无聊’的情绪。
依旧是那两个alpha,一个慵懒地靠在沙发里,歪着头闭眼在休息,仿佛只是单纯来听音乐助眠。另一个正漫不经心地支着下巴,倒是有在看表演,但神色冷淡得丝毫不投入,那种审度欲望的样子,让温然的心脏和腺体无由来地同时狠跳一记,他不安地扭回头,确认他们是s级alpha。
表演仍在进行,温然如坐针毡,又碍于在场没有人离开,他也只能继续待下去。面前的茶几上有咖啡和甜点,温然实在不敢吃。
他低着头发呆,很久后,舞台处传来一些响动,温然谨慎抬头,鸟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换下去了,升降台缓缓托起一张造型别致的小圆桌,桌上是一尊用黑色绸缎覆盖着的长方形物体,大约半人高。一位漂亮的兔女郎站在圆桌旁,露在面具外的笑容甜美可爱。
温然放松了点,猜想节目是走荤素搭配的路线,现在可能是魔术表演。他又往后看了眼,睡觉的alpha还在睡觉,另一个alpha却不见了,座位是空的。
所有壁灯突然暗下去,只剩舞台亮着。温然转回头,当他的目光重新落在舞台中心时,兔女郎正面带微笑地将那块黑绸缎轻轻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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