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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问山会拿很多奖状,受到很多表彰,会到一所说出名字所有人都“哇!”一声的学校读书,会得到一份很棒的工作,拥有一个闪耀骄傲的人生,父母被问到的时候也只会说:“我小儿子之前在哪个学校,现在在哪里工作,一个月可以挣多少。”
每个人都会喜欢滕问山,没有人再记得滕闻川。
他蹲在露台扯自己的头发,大张着嘴无声地尖叫,很久之后他再抬头,眼底已经血红一片。
事情不可以这样,滕问山把他弄成这副样子,这个疯子凭什么能这样顺利地度过一生?
暴雨如注,没带伞的人抱着头往檐下躲雨,霭灰色的天空只有黑与更黑,城市变成一座废弃的污水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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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问山把档案袋交到主任室,等人走得差不多了才背起书包离开。
还有几个月就要高考,学校的氛围急躁许多,滕问山还是老样子,似乎没什么能影响到他,直到瞥见校门口站着的人,他才很明显地愣了一下。
滕闻川今天没穿那些晚上出门能吓死人的衣服,简单的白色内搭外面套着件奶蓝色针织衫,下面穿条驼色羊毛裤,虽然头发又张扬的挑染了一撮银灰,但看起来还是像变了个人。
滕问山站在远处微微眯眼,看清那件白色内搭上居然还有设计,是一堆透明钻镶上去的杀马特山羊头,这才轻轻松了口气。
滕闻川在学校门口无业游民一样晃荡,一会儿扒拉扒拉头发,一会儿又去踢旁边那棵粗壮的梧桐树,自尊心和危机感裹挟着心脏,让他别扭极了。
“装什么蒜啊放学这么久都不出来。”
滕闻川等得不耐烦了,开始在原地转圈,结果余光一下就看见滕问山这家伙已经走到路对面的身影。
“哎哎哎”
完全不知道滕问山什么时候出来的滕闻川一边喊一边过路,一辆车擦着他的脚后跟飞过去,把他吓得一激灵,抬头看见滕问山背着书包面无表情地站在信号杆下盯着这边。
“你出来没看见我啊?”滕闻川黑着脸走过来,每一步都踩得很重,结果走到他跟前又不知道想起什么,硬生生摆出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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