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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你不是林余,林余在你身边吗?可以把电话给他吗?”话筒里传来的声音有些耳熟,应该是今天上午的那个男老师。
一天就可以有这么多男人找上,看来也挺厉害的。
“他不在,没关系,我是严瑆的大伯。”
电话另一头的男老师显然犹豫了一会,过了好半晌才讲话,“严瑆大伯是吗?您要是现在方便,可以过来一趟吗?”
“你怎么办到的?”严怀昌蹲下长手长脚有些没地安放,一米九多的大高个蹲在小学的走道显得格外滑稽。但是他顾不上这些,他只感觉到无奈。
扎好的头发散了,小皮筋断了几根,半个脑袋的头发都散在肩膀上,脸颊上倒没什么痕迹,都在胳膊肘上了。
脑袋几乎埋进衣领里,盯着自己穿着凉鞋的脚尖,上头的鞋花都被扯烂掉了,鞋带也垮了几乎是光着白花花的脚,脚趾缩动了几下。
现在装得多委屈似的,自己一声不吭把人小孩门牙给撞掉了,脑袋还顶出个大包。
“说话。”严怀昌没有多少耐心,又再次说道,语气没多凶,但配上他那张脸就显得很吓人了,老师正哄着那个掉了牙齿大哭的小孩,顾不上教室里头的,一个个都垫着脚往窗外看。
“她完蛋了,她要被爸爸打了。”
“她不是野种吗?”
“这是她爸爸,我见过的。”
“你乱说,我妈妈说她爸早被气跑了。”
“看什么?”严怀昌抬头看向屋子里头的齐刷刷的一群脑袋。
一群小孩被他那么一吓,又缩了回去,但是嘀咕的声音不停。
“说什么呢,别吵了。”老师拉着哭泣的小男孩走过来训斥道,接着扭头和严怀昌说道。“他的家长马上要来了,想跟您谈一下,要不去我办公室吧。”
“嗯。”
办公室也很小很挤,里头放着的都是玩具,那小男孩真被严瑆弄怕了,手紧紧拽着老师的衣服不放,他块头比严瑆大了一圈,脸肉嘟嘟的手臂也全是肉,额头上肿起来的红包特别得醒目,眼睛哭肿得像两个核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