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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来干净的纱布替他把伤口包起来,说道:“不行,我怕把钱给你,你又拿去赌。我一定要陪你去!”老爸已经伤成这副样子,也反抗不了,只好作罢。
我们父女俩就这样进行着奇怪的对话,好像是我一个人在唱独角戏,但我完全知道他想说什么,即使他什么也没说。
替老爸包好伤口,我走到厕所刷牙洗脸,穿上外套,拉开 房门,准备出去。
老爸又走过来,手心朝上,伸到我面前,我心中有气,往他的伤口上重重一敲,他又疼得呲牙咧嘴。
我趁机关上了门,下楼。这个死老爸,半条命都没了,还想着赌赌赌!
我推出脚踏车,往派出所骑去,出来以后准备直接去上班。
吴叔叔的办公室一直在七楼,我停好脚踏车,走楼梯上去,来到他的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只听见他在里面说了声“进来”,我便推门进去。
他正在办公,看见我来,有点惊讶:“阿花,你怎么来了?”
我在他对面坐下,把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他。
最后,我说道:“老爸现在这副样子,暂时不能上班,想请两天假。”
吴叔叔想了一会儿,点点头:“我会帮他安排。但是,阿花,以后再碰到这种事情,一定要想办法通知我。你昨天是运气好,不然,哪有命活着出来?!”
我不禁脱口问道:“为什么你们不把锦绣天成给端了?”
吴叔叔抽着烟,过了很久才缓缓说道:“我们没有证据。”
“他们是黑 社会!”我叫了起来。
“阿花,事情不像你想得那么简单。自从利罡接手以来,锦绣天成的规模发展得相当迅速,如果我们不能掌握足够的证据,就贸贸然开始行动,打草惊蛇不说,这里面牵涉到的关系可就大了……”
“你们灭了黑 社会,也是在为群众做好事。”我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