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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路他们经常打趣宋砚珩,说他只喜欢跟自己搞水仙。可安禹最清楚,就他那个龙潭虎穴的家,宋砚珩根本分不出心来搞什么情情爱爱。
宋砚珩低头笑了下,没答话。
自然也没人把这话当真,话题很快引到别的事上面,仿佛刚刚许知礼的到来像一场短暂又虚无的梦。
桌面上摆着一瓶拆封的红酒,浓稠的红色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艳丽又淫靡。
宋砚珩破天荒地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身边人被惊了一下:“你不是从来不喝酒的吗,怎么了,心情不好啊?”
宋砚珩摇摇头,否认:“没有。”
“只是有点热。”
“这都快冬天了还热”
“我说了,”玻璃杯扣在桌上,宋砚珩抬眼,声音很轻,不知在说给谁听,“只是有点热而已。”———从齐晏斋出来没多久,许知礼就在路边看见了沈淞易的车。
很经典的宝马5系,纯黑色的车停在路口,几乎要与夜色融为一体。
深夜的风很凉,许知礼小跑着过去,脖颈处都泛着淡淡冷意。
车里的温度很高,驾驶座上的人脸色却不怎么好。
沈淞易握着方向盘,待许知礼从低温下缓过来,才低声开了口:“大晚上来这么远的地方吃饭吗?”
许知礼还是那副不驯的样子:“不行吗。”
身边人沉默了。
许知礼悄悄抬眼,看见后视镜映照出后座摆着的两个保温桶,歪歪扭扭地靠在一起。
他心一软,忽然想起高三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