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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
程西把野菜往肩上一扛,飞身跃上前方几乎垂直的山石,几个起跳便跨越了最难走的路段。
雨势渐大,水汽弥散开来,漫山遍野白茫茫一片,辨不得东南西北。
程西不受干扰闷头赶路。
值班室近在眼前,她却是放慢了脚程。
土腥混杂雨腥的气味中有股很难分辨的血腥。
她抹去脸上的雨水矮身细看,一缕被雨水冲得几乎与土地混成一色的血迹正淌过来。
这味道,不太像新鲜血液。
程西抬眼望去,三室一厅正接受着暴雨的洗礼,有点脏的门窗被冲得可干净了。
窗框边角残留着不起眼的红。
地上的血痕是从门那顺过来的。
程西假装没瞧见,起身进屋洗菜煮汤。
时至午夜,雨势渐歇。
程西秉持负责任的态度去墓园查看坟包们有没有被冲垮,到门口才发现墓园大门钥匙忘在了被雨打湿那件衣服兜里,只得折返去取。
值班室门口,一道人影鬼鬼祟祟,正往门上写着什么。
程西踩在湿水的泥地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那位写得专注,一笔一划像极了鬼画符。
程西歪头看半天:“这字是不是写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