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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呦呦:变态竟是我自己!
这下她不仅脸颊泛红,手也开始发抖,只觉得这保镖服质量为什么那么好,那么难脱,扣子那么难解。
因为担心触碰到他的伤口,陆呦呦只能小心小心再小心,但即便如此,她细软的指腹还是会偶尔触碰到他的胸.膛和腰.腹。
每当这个时候,陆呦呦都能听见路法斯从喉咙中溢出一点儿喘.息。
那道声音很低,很哑,因为疼痛,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脆弱。
像一阵让人能抓住的暖风,又像深海涌动下轻轻翻涌的波浪,裹挟着扫过耳膜,像是要把人的灵魂一同卷走。
陆呦呦耳朵痒的不行,看着他性.感的嘴唇,精神有片刻的恍惚。
等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对人家伸出了一只罪恶的手,轻轻抚在他的下巴上,柔软的指腹距离他泛白的唇珠仅有一步之遥。
手指像被烫了一下,陆呦呦连忙收回手,觉得她真是该死。
给受伤的小可怜换个衣服而已,她搞了这么久都没搞好,竟然还对人家起了涩心!
用力拍了拍脸颊,陆呦呦强迫自己多想想浑身长满了触手和眼球还可能有好几个脑袋的掉san怪物,眼神一下就清澈了很多。
而陆呦呦完全没有注意到的是,在她反应过来缩回手的那一刹,一直安静维持着“昏迷”状态的小可怜雄兽薄唇抿了抿,往下掉成了不悦的弧度。
他脖颈的抑制环因为信息素激素波动呈现出危险的红光又被他庞大的精神力触手强行掐断恢复成平静的蓝色。
一缕银色的碎发顺着路法斯·阿珈尔俊美的脸颊滑落,映衬着他微微泛红的眼尾,显得他无辜又脆弱。
——路法斯·阿珈尔是在半个月前被卖到黑市当雄奴的。
当时他因为衰退期从深海中苏醒,身体的僵直感还未褪去,一天只有很短暂的时间能恢复清醒。
美丽的海妖将银色的鱼尾幻化成了适合在陆地行走的双腿和能够在天空中飞行的羽翼,包裹住了他比以往脆弱了许多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