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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只要陛下在位一日,他就很难达成自己的目的。
唯有等到太子登基,借助这些年来对尹英的影响和自己帝师的身份,他才有实现抱负的可能。
“可是老师,万一父皇因为这件事,觉得我不堪大用怎么办?”尹英焦虑到不行,“父皇一直不肯让我去新都,却把两个妹妹都带过去了,难不成,是想……”
唐颂笑道:“殿下未免太杞人忧天了。陛下只是觉得公主年幼,身体娇弱,需要呵护罢了。殿下是大夏未来储君,外放多锻炼几年,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尹英再一次相信了他的老师。
可一次两次三次,随着时间的推移,唐颂能靠着这番说辞说服尹英,却逐渐难以说服自己了。
“连飞鸟坊都搬到旧都去了,内阁却还留在新都!”他面沉如水地坐在上首,对着一众内阁大臣冷声道,“再不想想办法,咱们这些人,就等着回老家种田吧!”
话音落下,在场雀然无声。
眼下陛下的意图已经很明朗了,可他们能有什么办法?
该干的活已经被人替代着干了,想着先靠消极怠工让陛下服软,没想到陛下直接派人率军进驻新都,又搞了一招匿名举报,叫他们内部不攻自破。
短短一年时间,内阁中好几位都被举报下狱,一部分人学王存明哲保身,愿意追随唐颂的,已经不剩下几位了。
“唐阁老,不如这样,”沉默许久后,一位大臣慢吞吞地开口道,“陛下近来有意兴建水师,太子殿下也到了能独当一面的年纪,咱们先上奏陛下,请求太子担此重任,但水师兴建非一日之功,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先把太子殿下的婚事定下来,您看如何?”
唐颂一怔,随后反应过来,若是太子大婚,那就必须要去旧都拜堂成亲了因为陛下身为君父,没有儿子结婚都不见面的道理。
而他身为帝师,自然也得同去。
“好主意!”他拍案叫绝,“就这么办吧。不过,关于太子妃的人选,你们可有什么推荐?”
底下的大臣们纷纷开始自荐自己亲戚的女儿或是孙女侄女,表面上夸赞这些女孩容貌姣好品性淑端,但没人不想让自家人和皇室沾亲带故,更进一步。
这些人选最后被收集成册,递到了殷祝的案头上。
宗策翻着这些册子,皱眉道:“怎么还有成过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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