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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烟蔷松懈了挺直的脊背,静默地靠在椅背上。
方南雁揣测他心里憋着事儿,一定是想说或者想做什么,“楼先生,那个人是谁?”
楼烟蔷没有说话。
寂静的停车场里,只剩下他们二人的气息。
“楼先生?”
“陈宁海。”
方南雁刚入职场不久,没有听说过这个人,脑子一片空白,“他是......”
“和我平级,我属联邦中央,他属特派邦部。”
论起来,还是楼烟蔷级别更高。
方南雁没有多打听,一看两人就是有仇,再问,要出事。
“过来。”
楼烟蔷放下腿,不用多说,方南雁明白他的意思。
他坐上楼烟蔷的腿,双手撑在他肩上,楼烟蔷比他略高一点,两人在车里很拥挤。
他拉下他的拉链,褪掉自己的裤子,将他的性器塞进自己的身体里。
曾经难以接受的事情,如今已经麻木不已。
方南雁脑子放空,只是机械地挺腰,套弄对方的硬热。
这种只是摩擦的性爱,激不起任何水花,楼烟蔷面色不变,抬眼看着方南雁沉稳的脸。
他抬手捧着他的侧脸,轻声问道:“你有什么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