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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进房间休息不到十一点,但陆仲想多了睡得晚,房间遮光隔音都做得很好,八点多了也没有醒的迹象。
程溪刷开陆仲的门,手铐捆了一夜也没在手腕上留什么痕迹,陆仲蜷着身侧睡的,眼角有不明显的泪痕。
程溪蹭了蹭那道痕迹,没松手铐,打算用点别的方式把陆仲喊醒。
食髓知味的不止陆仲一人。
空调恒温26℃,陆仲被子里暖的很。程溪伸手探进去,如愿以偿地先摸了两把胸腹肌肉。
男人胸前的乳粒一般都是禁区,程溪没碰,这点东西得以后开发。
大腿紧实,虽然不算壮,但胜在细巧手感好,以后可以再练练。
短裤是程溪昨天给他的,棉质的白色内裤,显形状又色情。陆仲睡得沉,底下东西却精神,头抵着裤腰松紧带,摸着形状都很明显。
但这都不是重点。
陆仲好像昨天……遗精了。
这事情听起来离谱,但陆仲身上离谱的事程溪已经见了好几件,倒也见怪不怪了。程溪不觉得陆仲还敢在自己昨天说了之后用手弄,更何况内裤外缘只是潮湿,探进去才摸到黏腻,应该真是半夜无意识自己射的。
尽管如此,这也妨碍不了程溪把这当作惩罚的借口。
男人的睾丸偏凉,手感很好,程溪四指摸索着托住,用拇指轻缓地打圈揉按着。顺着性器往上摸,海绵体充盈饱满,拇指指尖随意抠挖一下尿道口,就能让陆仲蜷缩得更紧一些。
程溪的手缓慢地抚慰起来,手里是陆仲粗胀的性器,面前是陆仲无序的喘息声,床头的手铐链子哗哗地响,陆仲另一只手迷迷糊糊循着摸过来,和程溪的手叠在一起滑动。
陆仲的手根本就没用力。男人自己动手很少有别人动手来得那么干脆利落的,自己的东西自己清楚,不到最后那一分钟大多都懒得重点照顾。
陆仲也一样。
程溪不急,他也不急,两只手叠在一起随意地摸。程溪空着一只手撬开人微张的唇玩那条小舌,上颚敏感,被指尖划过能让人从天灵盖爽到尾椎骨。陆仲的反应实在青涩,两根手指就能玩的呼吸不过来了。陆仲昂着脖颈睁眼,看见蹲在床边的程溪。
程溪见人醒了,没再继续,举着两只水光淋漓的手给陆仲看,“看看,漂亮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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