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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家主跟着也拄着拐杖迈前一步,劝道:“纪老婆子一辈子没说过有理的话,可今日这话有理。神女,神子才从山下来,又被您困在阵法一个月,整整一个月水米未曾粘牙。您纵不怜香惜玉,总要顾忌下女儿家的风度不是?”
神虞转过头,笑眼看两人。
两家老太太笑眯眯地回视她,一起道:“小的可是一心为您着想。”
神虞仗着赢厌看不见,用唇语对两人道:“本座没打算娶他。现在,以后,将来,也不会娶他。”
两家老太太看到这话,一起垮了脸,互瞪一眼,心底暗骂。
准是这老不死的开心太早,让小神女瞧出来了!
神虞见两人重新内讧,满意看赢厌,问:“麒麟,本座的建议如何?”
赢厌被两家老太太这样一顿插科打诨,意识到这里是女尊男卑的云榭天,做出一副虚弱之态,晃了晃身子,拿手搭在额头‘娇弱’道。
“有苏虞,我被你阵法伤着了,你若不肯背我,便是见死不救。”
赢厌虽还是少年,却生得比山下的成年男子还要伟岸。那样高大伟岸的身型,做出这样一副不真切地娇弱模样。
神虞顿感想作呕。
可见赢厌真是恨极了她,为杀她,连前世魔王的脸面也不要了。
神虞看着赢厌,强压下作呕地欲望,道:“方才危纪两家的家主言之有理,本座的确要对你怜香惜玉些。”
她对红拂道:“本座自来见不了不干净地东西,神子身上不干净,本座为了怜香惜玉怎可不背他。你回殿为本座取来一块布,本座隔着布背他。”
红拂对上神虞清亮的凤眸,顿时心领神会,忙道:“红拂这就去。”
神虞这才歉意对赢厌道:“麒麟,本座喜洁是种病,隔布背你,你不会介意吧?”
赢厌的手搭在额头上,虚弱道:“只要你肯背我,隔不隔布无所谓。”
红拂施展轻功回神女殿取布料,神虞也不好干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