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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皎月忍不住看过去一眼。
这人从早上醒过来就一直和她在一块儿,到底什么时候把糖揣身上的?这么个吃糖法,真的没问题吗?
周行训却误会了这一眼的意思,兴致勃勃地问:“皇后要摸摸它吗?”
卢皎月还未及回答,周行训已经行动力极强地抓着她的手落在了马鬃下,马的体温比人稍高一点,而这匹马又是吸热黑色,摸上去温温热热的。只是突然被碰触让它有些不适,这马扭着脖子想要转开。
周行训眼明手快地拉住了马嚼子,强行把方向拽了回来,又安抚了几下,转头对卢皎月笑,“没关系,就这么顺着毛摸。”
那只温度略高一点的手掌心完全覆住了手背,他拢着卢皎月的手指一点点顺着毛摸了下去,这样细致的感知下,指腹能清楚地察觉马鬃下的那层毛皮也是一根根又细又密的短毛组成。
旁边,本来还想上前的使臣一时顿住了脚。
他又多打量了两眼那边的情况,还是选择留在原地:总觉得这会儿过去,很有可能挨打。
使臣假装自己是根柱子在旁杵了半天。
这边,周行训终于拉着卢皎月摸够了马毛。
他低头问:“皇后要骑上它试试吗?”
卢皎月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了,“妾不擅骑术。”
景区的那种温顺的、让人骑上去牵着走两步再合影的马还行,这种的她估计不太行。
周行训看看这匹被他硬拽着、其实并不太.安分的黑马,又看看自己的漂亮皇后,还是遗憾放弃了刚才的提议,“下次吧,找匹性子温顺些的,朕教你!”
他这么说着,又和卢皎月道了声,“朕先去跑两圈。”
话音还没落下,人已经翻身上马,转个眼的功夫,原地便只留下了卢皎月和站得稍远一点的使臣。
在刚才到现在的整个过程中,这位可怜的使臣被完全无视成了背景板。
这会儿眼见着周行训一言不合就消失在交谈范围内,他神情一时颇为无措:他还准备找机会接着拍马屁……呸、是接着为吴国吴王建立友好形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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