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五免费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4章(第1页)

她把书包里面的书拿出来,过几天就是国庆节了,到时候学校放了七天假,她想找个短期兼职,一星期说不定能拿好几百块。

书拿出来的同时,里面掉出了一个小卡片,林缨意识过来这是景涟漪给她的名片,这才细细拿在手里好好观察起来。

景玉集团是标准的宋体,‘景涟漪’三个字则是娟丽秀美的签名。

字如其人,签名也的确很好看。

下面有一串电话,林缨通过这串数字搜到了微信,但她没敢加,只是偷偷记在了通讯录上。

备注想了半天林缨都没想出来,碰巧门外传来一声刘玉娟的喊叫,“哎呀,今天真是运气好哦,又自摸咯!三家给钱啊!”

林缨抿了抿唇笑了下,在备注那栏输入了:令人羡慕的梦想姐姐。

背面是一个地址,不是名片上本来存在的,而是用黑色笔写下来的,新湖公馆。

她没听说过这个地方,随即便搜了搜,出来的结果让她格外震惊。

是景玉集团下的私人别墅区,价格那栏依旧是数不清的零。

不过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名片而已,林缨居然也看了半个小时,生怕错过名片上的任何一个细节。

对她来讲,景涟漪的所有都让她格外艳羡,甚至着迷。

在林缨幻想着自己即将住进去新湖公馆时,敲门声让她立即回到了现实。

墙上的钟表已经敲响了十一点。

“缨缨啊,冰箱里的饭你没有吃吗?”刘玉娟打了个哈欠,脸上笑容堆满。

“没有,我不怎么饿。”林缨往客厅看了一眼,“结束了吗?”

刘玉娟尴尬地笑了笑,“结束了结束了,不过妈妈告诉你哦,今天赢了好几百块哎!你想不想点外卖!汉堡还是薯条!”

“妈,我不吃这些,又贵还不怎么好吃。”

热门小说推荐
女配咸鱼不干了

女配咸鱼不干了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暗黑年少

暗黑年少

[阿公不行啦!!你不要这样。][你的林啊(奶子)借阿公摸一下,我给你五百块]阿桃正在帮我洗身体,阿公在后面看着坐在板凳上阿桃的领口内被双脚膝盖挤压而膨胀的大奶。阿公想要伸手进去摸阿桃的大奶,阿桃抗拒着。每天上演这样的戏码大概是上周开始吧!我们家族住在稍微靠山的乡镇内,当年人丁众多,加上开山阿祖的努力,攒下不少的土地跟金钱。...

深渊独行

深渊独行

地球爆炸的瞬间,对死亡的恐惧终于化作了身体的苦难,被灼烧的痛苦烙印在了杨洺记忆的最深处。 “宇宙即是深渊。” 杨洺在星光中低声呢喃。 【PS:非游戏文,前期的游戏设定中期会有完整逻辑解释。换个赛道重新出发,非以往风格所以不在老书宣传,把我当个新人看就好。初涉星际科幻题材,欢迎进行细节指正。已有短篇严肃向科幻《余光》,科幻读者可以先验验货。】...

纸飞机

纸飞机

初遇,5岁的汤君赫视6岁的杨煊为英雄,心甘情愿做他的小跟屁虫。 杨煊:“纸飞机有12种折法,不知道吧?我来教你。” 十年后,17岁的汤君赫以弟弟的身份住到了杨煊家里,上一辈的恩怨纠葛尚未消弭,两个少年短兵相接,争锋相对。 “先陷进去的那个人会输,我早就知道,但我乐意。” 一晃又一个十年过去,28岁的汤君赫与29岁的杨煊意外重逢,是物是人非事事休还是物非人是景长留? 同处黑暗里的两个人,谁也成不了谁的光。 那就一起走吧,一起寻找光。 王子骑白马 月亮不见啦 还有猫咪总是追着尾巴有多傻 小时候的记忆好无价 ——林忆莲《纸飞机》 破镜重圆,HE,大概会是酸甜苦辣咸混合的一块小饼干 乍一看是刀子,其实都是糖,嘻嘻…… cp是杨煊x汤君赫...

黑月光她只想夺权

黑月光她只想夺权

施元夕在京中声名狼藉。因她曾不择手段地为自己谋取了三段婚事。为了攀龙附凤,她机关算尽,从花名在外的浪荡子,到身份尊贵的侯府世子,最后还险些搭上了朝中权臣。可到底是登高跌重,三次谋算,三次落空。一遭被退婚,沦为了全京城的笑柄。家中实在丢不起这个脸面,将她送往乡下。原本她应当半生潦倒,郁郁而终。可机缘巧合,她偶然间穿到了现代社会。从前为了能嫁个好人家,多年来她起早贪黑,凡女子会的琴棋书画,无一不通,为妇德名声,她苦练礼仪,做端庄大方的大家闺秀。然而到了这边她才知道,人想要过上好日子,可以有千百种方式。所以她读书,上进,在短短十五年内,进入了中科院。在被授予最高荣誉的当日,她却又被送了回来。此时她已经被赶到乡下三年,京中暗流涌动,从前的旧人,都早已按耐不住,纷纷抛来橄榄枝。他们都以为,她会再一次谋夺一门好婚事。不曾想,这次她谋求的,是权势,是富贵。是亲手掌握人生的权力。她要的,再不是一人疼爱,满族庇护。而是登金銮,入高阁,封侯拜相!她不求婚事,而求权力,却令得满京城风雨飘摇。更有甚者,为让她多看一眼,辗转反侧,夙夜难眠。不惜付诸所有,也要与她并肩。注:男主不是前三任未婚夫中的任何一个。...

你是我的谁

你是我的谁

在弥漫着温馨气息的卧房内,隐隐传出男人那迫不及待的粗重喘息和女人细若游丝的呻吟声,像极了一头发春发狂的野兽与一条搁浅待亡的鱼儿。没有灯光的映照,唯有皎皎明月透过象牙白窗倾泻床帏。被窝内,男人如没头苍蝇一般乱拱乱撞,身下的女人哼了两声,不知是被对方略显粗暴的动作弄痛了,还是对这种蠢笨动作表示不满和深深地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