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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她松开顾嘉言的脚腕,像从前许多次哄他睡觉一样在他额头落下一吻。

顾嘉言却觉得浑身血液仿佛被冻住,僵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看宁稚的目光带着几分惧怕。

宁稚不太喜欢他这样盯着自己,索性在他眼皮上也落下一吻,和他额头相抵。

两人的动作让宁稚回忆起几个月前,顾嘉言没有发现真相的时候。

宁稚和他扮演着恩爱夫妻,早晨起床缩在他怀里蹭了蹭他的鼻尖,问他想吃什么,而顾嘉言则埋在她脖颈撒娇赖床。

想到那一幕,宁稚心里不由得软了下来,如果往后都是那种日子,再有个和许鹤相似的孩子,似乎也不错。

他指腹摩挲了一下顾嘉言的脸颊,眉眼柔和下来,温声轻哄。

“我不会再让苏鹤年出现在你面前了,你只要乖乖等着,八个月后我会把我们俩的孩子给你抱过来的。”

“过几天有个拍卖会,我带你去,你挑点自己喜欢的好不好?算作是我的赔罪了。”

宁稚知道,顾嘉言是最吃自己这一套的。

刚结婚时两人也会发生摩擦,只要宁稚稍微温柔一点哄着他,他就会依着自己。

果不其然,顾嘉言点头答应了。

可去拍卖会那天,他却再次看见了苏鹤年。

他脸上的伤痕很淡,坐在副驾驶上朝顾嘉言露出一个胜利者的笑容。

“阿稚说我照顾她辛苦了,许了我一个愿望,我说想去拍卖会他就带我过来了,顾先生不会生气吧。”

顾嘉言心底其实是有些不舒服的,但他仍旧强扯出一个笑容一瘸一拐坐上了后排。

途中,苏鹤年在副驾驶喋喋不休。

嫌弃宁稚昨晚做的饭菜放多了盐,睡觉时宁稚不让他抱得太紧,又抱怨她早上亲得太凶了,咬破了他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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