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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再往上抬一点,我就得去换一根了。”
张鹤无赖地拉着她的手,让她隔着裤子抓揉他的阴茎。
“我有数的……”
触感玉珠颗颗分明,茎身滚烫。顶端兴奋地吐出清液,洇透裤子,沾湿了她的手掌。
相月耳朵红通通的,也心虚自己的胜之不武,便任他按着自己的手亵玩那根,替他手淫。
“嗯……月月,月月,亲亲我吧,求你……”
相月便依言勾过他的下巴,轻轻落吻。张鹤喉咙发干,犹不满足,贪婪索取,激烈得像要把她吃掉。抠qun,23_灵六_9二3$9六(
他睁着眼睛,着迷地望着她。相月也没闭上眼,看他眼里只映着她,为她神魂颠倒,意乱情迷。
“抱我……可不可以,说爱我……”
还在接吻,张鹤含糊又低声请求,眼角潮湿发红,又那样渴求地看她。
“爱你。我保证,永远爱你。”
略分开唇,相月呼吸急促地坦诚爱意,又环过他的后颈,热烈地继续吻下去。
张鹤猛地绷紧身体,又瘫软。精液射得前裆都是湿透的,石楠花的味道久久不散。
释放过还非要和相月贴贴,重量压在她身上,让她有种家里过于热情的大型犬求摸摸的错觉。
……倒也算是一种“摸摸”。
“好啦好啦……”相月无奈笑着抱他,突然又想起什么,“对了!好不容易休长假,我们去看看斯越吧?”
张鹤想到自己为了求表扬而撒过的谎,突然僵住。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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