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啊,就是和师弟你,你说我疯了也罢,变了也好,左右你不与师兄成亲,这里你是出不去的。”
柳乘风喝完一盏茶,云淡风轻地看送来的折页,里面都是柳叔筹备成亲的东西,看完一页划掉一行,姜行则在屋内走来走去,一会骂他,一会又觉得自己倒霉。
“柳乘风,明明五年前你我不死不休,我杀了老十,叛出师门,你是正道大侠,正派弟子,你我五年前五年后都只可能是敌人!你疯了就去吃药行不行?”
“是啊,以前我也是这样想的,阿行。”
柳乘风站起来,拉过姜行脱下外袍,姜行挣不动,冷眼看着柳乘风如何。
柳乘风只是脱了外袍,拿过桌子上的婚服,一步步给姜行换上,喜服没有很花哨的形制,朴素得很,只是分外像五行山的弟子服,领口和袖子绣着竹叶,分明像是柳乘风的弟子服改成的。
“好看,阿行果然和我想象中的一样好看。”柳乘风笑道,环抱着姜行,靠在他的肩膀上,手指绕着一串青丝缠绕,“你在深渊五年,我以为你死了,后来知道你在深渊不肯出来后,我忽然明白了,你我既然永远都不可能是师兄弟了,为何不能成夫妻?守望相助,白头偕老,我还像以前一样,陪你历练功法,给你买糖糕,阿行你说好不好?五行山你不想回去就不回去了,我们永远在一起,再也不管江湖纷扰,竹音谷很好,能养你的毒和我的伤···”
“不好,柳乘风,你知道我是什么人,这是不可能的事。”姜行冷冷地打断他,笑话,怎么可能让他和最讨厌的人在一起?他嫉恨了柳乘风那么多年,从小到大,柳乘风站在哪儿,他就必须爬得比那儿更高,柳乘风是正派第一人,他就要成为邪魔外道第一人,成亲?白头偕老?他嗤笑一声,柳乘风脑子被毒草毒傻了,他可没有。
只是这样说,这样想,心里到底有种怪异的不舒服,仿佛极不愿意看见柳乘风这样,他们就应该永远都是对手,永远都是你死我活的样子才是正常的。
柳乘风没有出声,只是沉默地放下姜行的青丝,一圈又一圈,落下又重来,他终于轻笑一声:“无妨,阿行会想通的。”他松开姜行,把婚服的带子松开剥下,掐着姜行的下巴交换一个缠绵的吻,只是气息再灼热,姜行也是冷的。
之后的三天,柳乘风又消失了,姜行被关在了柳府里,毒发让他的内功断断续续,府里又被柳乘风封住。柳乘风只在深夜回来,冰冷地凑近姜行,圈着被冻醒的姜行睡着。
第三天清晨,姜行一早被外面的锣鼓声和鞭炮声吵醒,侍女穿着喜庆的衣服,笑着给他端早饭。
“夫人,吃点东西好梳妆。”
姜行掀翻碗筷:“我不吃!叫柳乘风来!”
侍女这几日也适应了姜行阴晴不定的毛病,平静地退下去,在路上刚好碰见柳乘风,便禀了姜行刚刚的话。
柳乘风心情极好,温和一笑安慰了侍女,自己去厨房端了一碗粥,吩咐侍女等一盏茶的时间再进来。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阿公不行啦!!你不要这样。][你的林啊(奶子)借阿公摸一下,我给你五百块]阿桃正在帮我洗身体,阿公在后面看着坐在板凳上阿桃的领口内被双脚膝盖挤压而膨胀的大奶。阿公想要伸手进去摸阿桃的大奶,阿桃抗拒着。每天上演这样的戏码大概是上周开始吧!我们家族住在稍微靠山的乡镇内,当年人丁众多,加上开山阿祖的努力,攒下不少的土地跟金钱。...
地球爆炸的瞬间,对死亡的恐惧终于化作了身体的苦难,被灼烧的痛苦烙印在了杨洺记忆的最深处。 “宇宙即是深渊。” 杨洺在星光中低声呢喃。 【PS:非游戏文,前期的游戏设定中期会有完整逻辑解释。换个赛道重新出发,非以往风格所以不在老书宣传,把我当个新人看就好。初涉星际科幻题材,欢迎进行细节指正。已有短篇严肃向科幻《余光》,科幻读者可以先验验货。】...
初遇,5岁的汤君赫视6岁的杨煊为英雄,心甘情愿做他的小跟屁虫。 杨煊:“纸飞机有12种折法,不知道吧?我来教你。” 十年后,17岁的汤君赫以弟弟的身份住到了杨煊家里,上一辈的恩怨纠葛尚未消弭,两个少年短兵相接,争锋相对。 “先陷进去的那个人会输,我早就知道,但我乐意。” 一晃又一个十年过去,28岁的汤君赫与29岁的杨煊意外重逢,是物是人非事事休还是物非人是景长留? 同处黑暗里的两个人,谁也成不了谁的光。 那就一起走吧,一起寻找光。 王子骑白马 月亮不见啦 还有猫咪总是追着尾巴有多傻 小时候的记忆好无价 ——林忆莲《纸飞机》 破镜重圆,HE,大概会是酸甜苦辣咸混合的一块小饼干 乍一看是刀子,其实都是糖,嘻嘻…… cp是杨煊x汤君赫...
施元夕在京中声名狼藉。因她曾不择手段地为自己谋取了三段婚事。为了攀龙附凤,她机关算尽,从花名在外的浪荡子,到身份尊贵的侯府世子,最后还险些搭上了朝中权臣。可到底是登高跌重,三次谋算,三次落空。一遭被退婚,沦为了全京城的笑柄。家中实在丢不起这个脸面,将她送往乡下。原本她应当半生潦倒,郁郁而终。可机缘巧合,她偶然间穿到了现代社会。从前为了能嫁个好人家,多年来她起早贪黑,凡女子会的琴棋书画,无一不通,为妇德名声,她苦练礼仪,做端庄大方的大家闺秀。然而到了这边她才知道,人想要过上好日子,可以有千百种方式。所以她读书,上进,在短短十五年内,进入了中科院。在被授予最高荣誉的当日,她却又被送了回来。此时她已经被赶到乡下三年,京中暗流涌动,从前的旧人,都早已按耐不住,纷纷抛来橄榄枝。他们都以为,她会再一次谋夺一门好婚事。不曾想,这次她谋求的,是权势,是富贵。是亲手掌握人生的权力。她要的,再不是一人疼爱,满族庇护。而是登金銮,入高阁,封侯拜相!她不求婚事,而求权力,却令得满京城风雨飘摇。更有甚者,为让她多看一眼,辗转反侧,夙夜难眠。不惜付诸所有,也要与她并肩。注:男主不是前三任未婚夫中的任何一个。...
在弥漫着温馨气息的卧房内,隐隐传出男人那迫不及待的粗重喘息和女人细若游丝的呻吟声,像极了一头发春发狂的野兽与一条搁浅待亡的鱼儿。没有灯光的映照,唯有皎皎明月透过象牙白窗倾泻床帏。被窝内,男人如没头苍蝇一般乱拱乱撞,身下的女人哼了两声,不知是被对方略显粗暴的动作弄痛了,还是对这种蠢笨动作表示不满和深深地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