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齿是尖的,在他细密的啮咬下,顾以棠难耐地咬在他的肩头,口不成句。
“还要…再重吗?”他觑着空隙问出,说罢又舔在晕边。
“有没有破皮?”
“你自己看?”他用手捧起一只,拇指指腹擦去残留水渍,犹如过电一般,激得她不由夹紧了双腿。
他嘴上说让她看,实际上自己的视线一分一秒都未离开过,顾以棠有点害羞,直接用手挡住,对他说:“别看了。”
“行,那你转过去,我不看。”
“…”这人怎么这样?她还没好呢。
话赶话地说到这,她只好悻悻转身,屁股还没离开椅子,一股蛮力将她重新扯回他的腿上。
和刚才不同的是,这回她背对着他。
顾以棠抿着唇:“不是让我走吗?”
严颂重新将手覆在她胸口,唇在背上游走,粗喘道:“我可没说。”
“那你让我转过去?”
裙子被高高撩起,露出泛着湿意的内裤,镜子里,她几近半裸,胸部有他的手作为遮挡,不停断的揉捏显得格外淫靡,唯有腰腹还剩残余布料,欲盖弥彰地为裙子保住最后一份遮身蔽体的初心。
娴熟地剥开内裤,他没再往前进,下巴抵在她的肩上,目光灼灼地望向镜子。
花穴半露,水意朦胧,她被迫着也看到了那处,面上浮起窘意,顾以棠忙伸手去拽裙子。
“好可爱。”他握住她的手,不让她乱动。
推拉间,“嘶”的一声,裙摆破了一大片,怨不得他说会赔,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
“心机真重啊!”顾以棠不由感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