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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身形瘦弱,留有一头雪白长发的少女,就在这栋农舍前被麻绳绑好,然后跪在地上。
她银白的长发低垂着,遮挡住面孔,因此看不出脸上的神情,但是脊背挺直,仿佛在做某种无声的抗争。
手持火把的村民们,团团围绕在这个少女的身边,你一言我一语,苦口婆心的劝说她。
“你要明白,向神明献身是天大的荣耀,只要仪式成功了,你就是神的妻子。”
“如果不是村里面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你以为轮得到你?你以为你配吗?”
“我们所有人的希望都放在你一个人身上,你不能辜负我们!”
“高兴一点,拉薇妮娅,能够选中你,是你的荣幸。”
拉薇妮娅也就是被迫跪在地上的白发少女麻木着一张脸,没有反驳这些话。
她和这些脑子坏掉的邪·教徒无话可说。
这么多年的经验已经让她明白,思想之间的代沟跨越不了,虽然说着同一种语言,但是她和这些左邻右舍是真心无法交流。
小时候的她还会试图和村民们聊一下人生哲学。
现在她只想把他们全都弄死。
随着白发少女的默不出声,那些手持火把的村民们神情也越发焦急狰狞,他们彼此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的又看向老沃特雷拉薇妮娅的父亲。
“你来劝劝这个倔强的蠢女孩,她可真是不把我们的一片好心放在眼里。”有村民摇着头叹气,退后了几步,把位置让给了身材高大的老沃特雷。
感觉到过于倔强的女儿让自己丢了面子,身材壮硕的老沃特雷弯下身体,他脸色铁青,抬手重重打了拉薇妮娅一个巴掌。
“啪!”
拉薇妮娅被打的摔倒在地,大脑磕到碎石子,一阵阵眩晕和剧痛,接着感觉到拳头像是暴雨一样落下,她习惯性的蜷缩成一团,等着老沃特雷的怒气散去。
等到这一波暴力行为停止后,自我感觉到已经给了女儿足够教训的老沃特雷舒了口气,他重新直起身体,双手背到身后,威严的问道:“拉薇妮娅,你知道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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