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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珩一听这话,立刻挽住阿娘的胳膊,脸颊贴在她肩上蹭了蹭,拖长音调撒娇道:“阿娘——哪有兽人比他们还好看啊?”
开玩笑。
要是真把他们休了,降低黑化值的难度怕不是要直接飙升到地狱级。
那几个家伙现在看着还算收敛,可一旦没了血契约束……
她脖子一凉,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被那六个兽人切碎的画面。
“你啊。”阿娘无奈地点了下她的额头,指尖带着淡淡的草药香,“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接过我和你阿爹肩上的担子?”
云珩眼珠一转,故意岔开话题:“族里不是可以选拔优秀兽人继任吗?阿爹当年不也是这样当上族长的?”
她边说边偷瞄街角卖东西的摊子,喉头悄悄滚了滚。
游戏远不如亲眼看到的震撼。
“胡闹。”
阿娘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回来,“我们和林家有血亲,能一样吗?”
见她心不在焉,阿娘叹了口气,忽然压低声音。
“珩儿,近年兽夫弑主的事越来越多。你和其他雌性不同,没有血契庇护,若受了委屈……”
云珩指尖一颤。
原来阿娘不知道早在大婚之前,他们就与她在荆棘森林的天灵圣殿结下了血契。
还是他们主动提出的。
她脑海里闪过那夜的记忆——六道身影跪在血色阵法中,折玉的狐尾缠上她的手腕,涂明疏笑着咬破她的指尖……
“雌主可要记住,这血契……是双方自愿的。雌主千万不要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