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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启岳简直要被他的蛮不讲理给气笑了,他觉得严晟就像一头野兽,自己就是被他抓住的猎物,偏偏这头野兽不吃了他,反而是将他玩弄与股掌之间,只为满足自己的恶趣味。
这个个认知让于启岳怒上心头,在这一刻战胜了对严晟的恐惧,他几乎是恶狠狠地一把夺过了袋子,然后在他守约让出路后,几步走到拐角处,毫不留情的把手里的早餐扔进了垃圾桶,头也不回的上楼了。
严晟看在他怒气冲冲的背影故意道:“下课在班里等着有空我去找你。”
只见于启岳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然后加快了步伐跟没听到似的赶忙跑了。
严晟看见这一幕几乎要笑出声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特别喜欢捉弄于启岳,见对方明明怒火中烧却还拼命忍耐他就觉得乐不可支。
他边乐边进了教室。
迎接他的是王鹏“如饥似渴”的目光。
王鹏呆呆地看着严晟空荡荡的双手,又不死心地翻了翻他的口袋真的没有任何能够下口的东西。
“我的早餐呢?”
然后他听见严晟带着愉悦的口吻说:“垃圾桶里呢。”
“……”
王鹏不知道为了一顿早餐手刃他的兄弟算不算过分。
此时二班的数学课上是人人自危。
“同学们,上节课我让你们做好预习,等这节课上来验板。”于启岳班的数学老师是个中年妇女,性情多变,阴晴不定,是更年期女性的先锋代表。
本来安静的课堂更是落针可闻。
“但是现在我改变注意了”
全班同学不由得松了口气。
“直接上来做本节课的课后习题,用上根据上节课讲的公式推导出来的新公式,并写上推导过程,让我看看你们下去有没有好好预习!”数学老师满意地听到下面一片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