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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会上瘾一样。
她的手指从单城的喉结滑下,锁骨,胸肌,腹肌……
单松月翘了下屁股,还感受到了私处下面抵到的尚未硬起的性器,鼓鼓囊囊的一团。
任由谁看到这一幕,都会不敢置信。国民公认的清冷白月光,此时像极了吸人阳气的狐狸精,趴在哥哥的身体上。
她张开唇瓣,咬在了单城的锁骨上,随后伸出舌尖轻轻的舔舐,吸吮。
想某种会撒尿靠气味占领地盘的野兽一样,她想靠自己吸吮出来的吻痕,标记面前的这个男人属于自己。
单城睡的很沉,哪怕身上虚虚的趴着一个女人在他的锁骨上留下了一个深红色的吻痕都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只是侧着脸,稍稍的皱了下眉。
沉浸在完成自己伟大杰作中的单松月明显没察觉到他的动静。
她直起腰,垂眸欣赏自己的杰作,很满意。
这个吻痕至少可以在他身上停留一周的时间。
随后她又不止满足于此。
贪婪的欲望在黑夜中膨胀生长,隐匿了二十多年的感情骤然找到了可以宣发的发泄口。
单松月换了个坐在他身边的动作,伸手勾在了他的内裤上。
网上都说喝醉的人是无法硬起的,单松月很好奇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需要通过实践来证明这个结论。
于是她脱下了单城的内裤,露出了茂盛的阴毛下蛰伏着的巨兽,软着的状态下,像Q弹的果冻一样,连带着两个蛋蛋都非常的柔软。
单城迷迷糊糊间觉得自己身上很重,随后身前像是被蚊子咬了一下有些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