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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飞快跑了。
也就一个呼吸的时间,连续走了两个怂货,裴铮深吸一口气,转头问唯一没溜的沈既明,“你怎么不跑?”
他可不信沈既明有什么兄弟情。
沈既明顶着高压,在裴铮耳边小声说:“我主要想看看你后妈到底是怎么打败你亲妈我姑姑的,她竟然还能让你给她带娃。”
“……”
裴铮实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小崽子和他妈有什么关系?”
“。”沈既明摸了摸裴铮的头,“问题就在这里。”
裴铮烦躁地甩开沈既明的手。
车上,陆浓捂住脑袋感到头疼,裴铮这坏小子明显就是看出吴妈什么内情都不知道,故意逗她呢。
她用谴责的眼神看向裴寂安:看看你那个坑爹的儿子吧。
裴寂安淡定开口:“下车吧。”
“哎,好嘞,”听到命令的小周推开车门,先跟裴铮和沈既明打了个招呼,然后又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把藤编箱子和吴妈的大包袱抱出来,提溜着一路小跑进了小红楼。
车上只剩下陆浓和裴寂安两个人,她已经忘记先前的尴尬了,重重冲裴寂安“哼”了一声,准备去和吴妈解释这个犹豫没来及而产生的小误会。
裴寂安和陆浓都下了车。
陆浓走下车的一瞬间,恰好是沈既明和裴铮嘀咕完抬头的一刻。
傍晚的晚风温柔轻抚,撩起一人散落肩膀的发丝,隔壁邻居门口一树栀子花微微随风摇摆,空中袭来又清又烈的香气。
沈既明有刹那驹隙分不清,这股香气到底是花袭人,还是人染花,只是回过神想明白后,又从心底生出点惘然和明悟。
“原来栀子花的花香是这个味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