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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易不沾的东西,一旦做了,又偏生会比别人强上无数倍。
就好比他现在骑车带着池月及在郊外兜风。
没有骑过的道路,按理来说应该小心谨慎,放缓速度。
但谢相涯好像不懂得何谓“小心”。
他将车速提得很快,伴随着堪称悦耳的引擎声,在这条好似没有尽头的路上飞驰。
他偶然听到池月及赞叹:“谢少,你好会开车啊。”
像是种不经意的暗示。
他们身边分明掠过无数的风景,有着某种意义上的漫长与亲近。
可这些风景又层层叠叠,被他们抛在身后,连带着那些若有似无的天长地久。
谢相涯最终停了车。
在黄昏将要燃尽最后一星火焰的时候。
停在广阔的草坪旁,一眼望去,绿茵与树林交错得十分合适,浑然一体。
池月及搂在腰上的手已经有些发软。
他抱怨道:“你好厉害,只是这么开车,我就已经被你弄软了。”
谢相涯取下头盔挂回一侧,大概又沉默了几秒钟。
谢相涯忽然问:“我看起来很好骗吗?”
或许换作另外的人,都会以为他是在质问。
然而池月及却明白,他只是纯粹想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