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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白,你可是哪儿不适?”金貅此刻心情不错,是以只是一愣,却也没有一巴掌抽开他。只当是他虚无兽余毒未清,神智上出了什么岔子。
梼杌抱住金貅的一瞬间,诡异地发现自己所有的痛楚与抗拒竟全部消失了。他无法自控地心跳加快,面上发烫,心底甚至隐隐地生出一丝诡异的喜悦与满足。
可他却不知道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竟会产生这般陌生而古怪的感觉!
“咳,你……我……我没事……”被金貅这么一问,梼杌瞬间回神,顿时像是被什么烫到一般,飞快地放开了手,僵硬地站好,甚是不自然地别开了脸道。
“没事便好,你怎么会在这儿?”虽然因为是夜晚,金貅没有看到梼杌脸上可以的红晕,但看他这般动作,却也知他不大对劲的。可她不知道原因为何,只得伸手抚上他的额,以法力探测他身子是否有异样。
被金貅这么一摸,梼杌更是身子一僵,胸口猛烈起伏,心脏噗噗只跳。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为什么竟会慌乱至此,他怎么竟会眼前这只讨厌的母神仙产生如此奇怪的感觉?
这感觉来得太过突然,太过陌生,太过震撼。于是,愣了半晌之后,梼杌猛地挥开了金貅的手,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飞快离去了。
“玉白?喂”金貅傻眼,却也不知自家这叛逆傲慢的徒儿是抽了什么风,只好纳闷地耸了耸肩,看向身侧不知何时已经过来的三位好友道,“这家伙就是我新收的徒儿。本想给你们介绍的,可他不知是怎么了……”
三人闻言,却是颇有默契地各自对视了一眼道:“无妨,下回吧。”
金貅点头:“好。那我先去瞧瞧他,也不知是不是余毒未清才这般反常。你们先在凉亭里稍等我一会可好?”
“瞧,我都说了吧,小金儿对这新徒弟可比对咱们几个要心疼得多。”冰麒顿时狭促笑道。
“哎呀呀,看来某些人要继续失恋了~”接话的是一袭红袍的妖娆男子,南月山的古月仙尊。他眯起狭长魅惑的眼睛,若有所指地扫了身侧一身清冷的青衣男子,揶揄道。
“去吧。这两只家伙我来修理。”被揶揄了一番的东灵山仙尊兰纠神色无波,只是对着金貅浅浅一笑,软了稍带些疏离冷漠的眉眼。
金貅似笑非笑地瞪了冰麒与古月一眼,随即才对着兰纠点点头,化为一道金芒远去了。
看着金貅远去的背影消失在眼底,兰纠才收回带着温柔的眼神,恢复成淡漠如雪的模样,轻轻开口道:“我感觉到了。”
“我也是。”知道兰纠在指什么,古月风情万种地拨了拨头发,妖娆的眉宇间浮现一丝认真和深思。
冰麒调侃轻松的神色一敛,眸子深深道:“也就是说那并不是我的错觉,那个玉白身上真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他’的气息。”
“可是‘他’明明已经……”古月眼中浮现一丝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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