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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
憂
騲
整
理
绑陆年左腿的绳,将他左腿架在肩膀上,就着水扩张了两下,猛地插了进去。
在被插入的瞬间,陆年喉咙发出痛苦的叫声,仿佛被烧火棍捅烂了下体。
陆年受不了程仲明凶猛的操干,忍不住哭了起来,嘴里胡言乱语的哀求。
程仲明掐着他的左腿,一边不管不顾地操,一边亲着膝骨处的疤痕。
由于断过,陆年的左腿是扭曲的,不似他右腿那般细长白直,在被亲时,他难以遏制地发出粗喘,像被人勒住了脖子。
等程仲明结束,陆年早失去意识了,只剩身体在无意识的痉挛。
第二天,陆年在另一个房间醒来,程仲明已经走了。
他下不来床,想喝口水都难,他艰难地抓到手机,想给阿姨打电话,只见屏幕上是阿姨发来的短信,说她被开了,以后就不来了,谢谢陆年这段时间的照顾。
陆年还没来得及反应,门被人推开,他以为是程仲明,却先闻到了陌生的香味。
他抬眼一看,是程仲明的助理王仪,许是忙,王仪直表来意,没一点客套。
他说暂时找不到合适的人来,问陆年要不要去市里,那里有人能照顾他。
陆年脑子昏昏沉沉的,王仪的声音又像是隔了层纱布,陆年反应了一会儿,才理清他在说什么。
陆年摇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