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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思思只是希望,哪天她真死了。
男人可以在孩子需要帮忙的时候,拉她一把。
傅砚轩默了默,骨结分明的长指摩挲杯沿。
许久,没有说话。
宋思思以为他不相信,抬起头看他。
“那段时间,傅砚亭正好出差,时间根本对不上,他觉得小圆子不是他的,才把她送给了白清悠。”
女人手指用力掐进掌心。
她也希望这件事埋进土里,永远不要被人知道。
说这样的事,就像在揭她最痛的伤疤。
“小圆子住院了,好在抢救的及时,已经没事了,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也不会叫你负责,但女儿是你的……”
“小圆子怎么了?”
“她,她……突然心肌炎……”
宋思思不知道男人会不会相信她的话。
什么系统,奇怪的毒。
听起来就像天方夜谭。
“没事就好,你辛苦了。”
男人伸手给她擦眼泪,没有拿手帕,覆着薄茧的手指很温柔。
“你想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