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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安静地坐起身,赤着脚走出门去,如游魂一般在整个屋里四处搜寻。
没有。
没有。
没有。
在哪里?
......
我正要闯出门去时,闻玉行来了。
他离我不远不近,神情憔悴,「阿芸,你骗了我。」
「你总是知道该怎么骗我,我是不是很蠢,你......」
我打断他,「他呢?」
「我找不到他。」
闻玉行颤抖着声音,笑得难看,他很想计较,他也难过,可斯人已逝,他不能计较。
「他在另一宅子里。」陈安尸身很破,缝合起来不是易事,闻玉行怕管芸醒来看见了接受不了,于是喊了仵作特意去其他房子整理。
我缓缓点头,「在哪儿,我去找他。」
闻玉行指了个方向。
我拔腿要走时,突然顿住。
闻玉行眼中闪过一丝期冀。
我看着闻玉行,柔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