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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1页）

《我曾》大结局的那天，徐海乔受邀参加了一个节目，大抵内容就是和网友们一起观看大结局，偶尔回答一些由主持人代为提出的网友的问题。

主持人划着平板，偶尔看到搞笑的内容就说出来和海乔一起分享，然后时不时的问出了一些问题，这些海乔都彬彬有礼、 温柔以待的认真回答了。最后在大结局开始倒数两分钟的时候，主持人忽然问道：“海乔对于大结局可以稍微透露一点吗？比如说最后到底是程颢的几个人格都融合了吗？沈清漪最爱的那个，究竟是谁呢？”

海乔笑笑说：“其实这个我们在拍的时候有拍过好几个版本，所以对于最终放映的结局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不过等下你们就知道了。”他指了指电子屏上硕大的正在不断倒数的数字。而此刻，大家也都颇有默契的随着大屏幕一起倒数起来。

“其实，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是不是？”程颢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开口说道。

四周空无一人，幽暗封闭的空间里，程颢低沉的声音如此道。

他问：“知道什么？”

“知道，我们的存在。你只是不愿意打破这种平衡，假装自己没发现，故意的漠视了我们的存在。你那么聪明，不可能没有发现一点蛛丝马迹，也不可能从未怀疑。毕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也是一个人。”

“不过没关系，如果你能和她在一起，也是极好的。我会如你所愿，彻彻底底的消失。欠余恨的，我和小布会还，而你，就如你出生的目的一样，为清漪而生。”

小布，便是七岁的程颢。而三年前的程颢已经决定，要离开了，将这个身体彻彻底底的留给他。

程颢沉默不语，不知该如何回应。一直以来的心愿在这一刻，突然被对方主动的提了出来，这让他无所适从，甚至觉得悲伤。

似是察觉到了他的情绪，程颢嗤笑道：“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清漪。况且，你说的也对，如果不是我胆怯懦弱，我又怎会失去爱她的权利？从一开始，我便输了。”

“你不再去看看她吗？”

他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了，我怕见了她，就舍不得走了。”他的声音渐渐变轻，最终消失无痕。

程颢觉得自己仿佛是做了一个梦，而现在，梦醒了。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失去了某些一直陪伴着他的东西。带着茫然和懵懂，他看着无边无尽的天空，想要寻找一个答案。他的这一生，究竟，应该从何算起呢？

主持人看着一脸专注的紧盯着大屏幕的徐海乔，心中无数的问题都含在了嘴里，却始终无法问出。毕竟一个安静认真的花美男，她实在是舍不得打扰。

终于到了广告时间，主持人理了理头发，强忍住心中澎湃的八卦，一本正经（并不）的问道：“我有看到大家在网上都喜欢叫你乔叔，海乔对这个称呼有什么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