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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包扎完伤口后,温洋突然嘴不受控制的开口,那不像是来自一名医生官方式的关心,倒像是一名爱慕者的体贴,声音翁小,“下...下次小心,别..别再把自己弄受伤了...”
话一说完,温洋感觉自己的脸又烫又热,他下意识的转身,祁瀚突然伸出抓住他的一条胳膊。
“我们是不是见过?”祁瀚皱着眉,站起身后绕到温洋跟前。
温洋的下巴几乎快贴到胸口,鼻尖渗出亮晶晶的汗珠,他抿着嘴很小声的说,“那是很早..很早之前的事了...”
祁瀚眯着眼睛,细细打量着温洋的脸,突然惊道,“温洋?你,你是温洋!”
温洋缓缓的抬起头,对上祁瀚清澈的眼眸时又慌慌的扭过头,快速道,“好...好久不见。”
赵垠走了过来,“祁瀚你认识他?”
“当然,他是我高中同桌,高中三年一直是他,那时候长的可没现在这么好看。”
高中三年,温洋是祁瀚的小跟班,又像是祁瀚任劳任怨的小奴隶,他不吵不闹,透明如团空气漂浮在祁瀚的周围。
祁瀚的作业和值日都是温洋帮他完成,祁瀚饿的时候温洋帮他买的食物,祁瀚打球渴的时候,也是温洋拿着瓶水站在篮球场旁默默的等他,只是因为温洋不善交道又寡言少语,所以在班级里的存在感微乎其微,就连祁瀚自己在享受着温洋的服务时也经常会忽视温洋的存在,甚至没有把温洋归于自己的朋友之一,温洋的耐心让他渐渐将温洋对他的好当作是理所当然,所以一毕业,他几乎就把温洋给忘了。
就连此时能认出温洋,对祁瀚来说都有些意外。
温洋不知该说些什么,他一只手背在身后,十指紧张的攥着。
温洋一身白大褂,衬的他脸上的皮肤白的透明,漆黑的瞳仁不安的左右摆动着,祁瀚看着这样的温洋突然觉得莫名的亲切,他一手搭在温洋的肩上,轻笑着道,“现在不能叫你小温洋了,该叫温医生了。”
心脏如装置了马达,咚咚跳个不停,温洋至始至终没敢抬头,藏在心里那么多年的人突然在此时与自己靠的那么近,这种感觉已经不单单是紧张。
仿佛有种喝醉了酒的感觉.
“我还不算是个医生。”温洋低声道,“还在实习中,还..还没毕业...”
“哦,反正比我厉害嘛。”祁瀚笑着,右手突然一伸,很自然的楼住温洋的肩膀,“要下班了吗?”
温洋一下子绷紧全身,大气都不敢出,就算在高中的时候,祁瀚也没对他做过如此亲密的动作,也许在祁瀚眼里这不过是男人与男人之间很正常的友好动作,但在温洋心里,这是自己暗恋了五六年的人第一次如此搂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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