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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武庆刚直接上手扯着许技术员儿就跑,速度堪比兔子都快,跟身后有狗追似的,让王刚建就是想继续都继续不了,更何况,他就是想追,他那体型也不允许啊。
等跑到足够摆脱纠缠之后,武庆刚有点儿不舍的松开了许技术员儿的手:“可是跑出来了,那个死胖子老贼了。”
“贼?”许技术员儿不太懂,这是个什么意思。
“就是贼溜儿的意思。”武司机挠了挠头,许技术员儿对东北这边的说话方式,还是不怎么了解啊。
“贼溜儿?”许思文更糊涂了,那个胖子看起来是奸诈,可绝对跟“贼”扯不到一起去,那个人一看就是个大老板,没看身边都带着“情人”吗?没钱可养不起娇贵的金丝雀。
“嗯,用文邹邹的说法儿,就是奸诈,狡猾,嗯,反正不是个好东西。”武大老板的用词儿很到位,还带解说的呢。
“他找你做什么?”一个老板找司机?虽然许思文不是个好奇心重的人,不过就是随口一问。
“他想找俺说情儿去呢。”武大老板早就想好了对策。
“什么?”许思文脚步一顿,整个人都僵硬了些,那个老板看起来,不像是个同的呀?难道是双?也是,还搂着个美艳女呢。
难道是看上了武司机这样的?
武司机长的是不错,充满了男人味儿,可那个老板的形象却不怎么滴,更何况,一眼就能看出来,就是为了玩儿,不在乎情不情的那种类型。
“他家是卖建筑材料的,想让俺们建筑公司进他们家的,可合同到期了,是他们家推三阻四挑毛拣刺的,凭啥还要跟他们续约啊?这年头最不缺的就是卖东西的,少了张杀猪的,也没看谁家吃的带毛猪。拽什么拽呀!”武大老板不知道许技术员儿想歪了,突突突的将原因三言两语的带过。
许思文闻言松了口气,心里有些失落,自己这是怎么了?尽是杯弓蛇影了。
许思文没有怀疑武司机的身份,武大老板以为他说的够清楚了,所以俩人阴差阳错,再一次错了过去。
许思文不怀疑武司机是因为他知道东北虎集团的构成,别看管事情的都是外聘人员,可真正说起来,能在东北虎这里做员工的,只要有机会,东北虎雇佣的多半都是农家子弟,先不说是不是一个屯儿一个村儿的,哪怕是一个镇一个乡的,那也是老乡,总比外聘的人员让东北虎的老板放心。
这种乡情结构而成的东北虎集团,别看根基浅,可是相当团结,不然也不会短短几年时间,就能发展到如今的程度,说白了,人事稳定才是关键啊。
外聘的人员可以跳槽另谋高就,老乡们都一个地方住了多少年了,论起来都能扯上关系,你好意思跳槽?你好意思对不起老乡?
所以许思文只是认为武司机八成是跟某个有实权的人有些关系,沾亲带故么,被人找上门来请他当个说客也是有可能的,只是没有想到武司机还挺实在,愣是没给那人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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