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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然忘了,做完爱,或是耍赖,让他伺候过多少回。
一觉睡到上午。
身边没人,再一摸,床铺都凉了。
沈梨白打着哈欠下楼,东张西望着,似在找什么。
阿姨见了,说:“时先生和先生在下棋。”
她便拐去了书房。
沈其锋书房她是不爱去的,也就小时候调皮,经常去那儿闹他,叫他给买东西,或者陪她玩。
她探头一看,他们居然下的是象棋。
在她眼里,属于退休人士聚集在公园,玩的那类东西。
她走过去,坐沈其锋旁边。
时杳分神看她一眼,他身上是沈临洲的衣服,他俩身形差不多,气质天差地别,穿出来的感觉也迥然不同。
“你们下多久了?”
沈其锋说:“四局,胜负两两开。”
“哟,那这局就定胜负了。”
她会围棋,对象棋一窍不通,看不出个所以然。
最后是沈其锋赢了。
他收手,说:“一子错,满盘皆落索。不争,不急,心有谋划,实为良才。你倒没看走眼。”
这话是对沈梨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