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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里,封霁寒隐约有点明悟了,诡怪捕食人类,不也正是食物链的一环?
岑浔不是很赞同封霁寒的说法:“什么弱肉强食,吃别人家的鸟就该付出代价。”
封霁寒认真地问岑浔:“所以,你现在是赞成‘弱者也有资格生存’这句话了吗?”
岑浔一噎,一时间,竟哑然失语。
最后,两人都没进行复仇,而是一路沉默地回了家。
沾血的羽毛和潦草的鸟窝还留在窗台上,封霁寒将羽毛洗净,给了岑浔一根:“留个纪念吧。”
岑浔闷在被子里说:“我不要。”
封霁寒却道:“留着吧,除了我们,没人会记得它们来过。”
岑浔就更不高兴了。
他不明白自己的愤怒来自于何处,只觉得斑鸠这种鸟的生命太轻,竟然随随便便就死了,简直枉费他难得发一次的善心。
以后再也不要养鸟了。
岑浔心想。
10
岑浔不知何时跟童瞑重新联络上了,还时常跟童瞑出去鬼混,封霁寒感到很烦。
童瞑此人馊主意多,一肚子坏水,嘴上又没个把门,跟岑浔混在一起,绝对会重新带坏岑浔。
封霁寒对童瞑千防万防,时不时在岑浔耳边偷偷说童瞑坏话,殊不知那边童瞑听说封霁寒的事迹后,同样将白眼翻上了天。
“什么!他居然敢这么对你!你怎么还没杀了他?”
岑浔:“杀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