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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蝉鸣声忽然变得清亮,风掀起窗帘一角,把三个孩子的影子叠在贴满贴纸的墙面上。俊程忽然指着床头的风车笑起来:“等摆台搭好,咱们的纸飞机就能从风车这儿‘起飞’,直接飞到太空,遨游太空世界!”三个人的脑袋立刻凑到一起,在阳光里叽叽喳喳地描绘着玩具摆台的蓝图,连楼下厨房飘来的晚饭香气都没能打断这份关于“秘密基地”的热烈幻想。
“哇,景辰,你脑袋里怎么装了这么多有趣的点子!”舒韵指尖捏着窗帘边角轻轻晃了晃,眼尾弯成狡黠的月牙,“不过先说好了——我可不想跟你们男生挤在一堆玩‘拯救宇宙’,总得给我留点‘小公主的地盘’吧?”她歪着头打量角落的玩具摆台区域,发梢扫过肩头的蝴蝶发卡。
景辰原地转了个圈,球鞋在地板上磨出“吱呀”一声:“这有什么难的!明天就列个‘女生专属清单’——”他忽然伸手比划出书架的高度。
窗外的朝阳正漫过屋顶,把三个孩子的影子染成暖橙色。舒韵摸着画纸上的“风铃”线条,忽然轻声说:“其实...只要跟你们一起玩,就算坐在地板上看同一本书也很开心呀。”景辰抬头时,发现她发卡上的蝴蝶正停在自己画的“彩虹桥”中央,像随时会振翅飞向满是玩具的星空。
陈舒韵生得眉清目秀:两道浓眉如新月横卧,下衬一双水汪汪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挑时似有波光流转;鼻梁挺拔如秀竹,唇色则像春日初绽的桃瓣,泛着自然的红润。她性子温文尔雅,做事向来沉稳大方——课间值日时总把粉笔槽擦得纤尘不染,发作业本时会轻轻叩一叩同学的课桌再递过去,连走路都像踩着春风般轻缓。这样的她不仅是公认的“美人胚子”,更是班上的“小学霸”,作业本上的红勾总是连成片,月考榜单上的名字永远稳稳占据前三甲。
陈景辰与陈俊程虽为男孩,成绩却丝毫不输舒韵。景辰脑瓜灵活,尤其擅长数学应用题,常把草稿纸画得像迷宫图,却总能在最后一步写出正确答案;俊程则偏爱语文,朗读课文时声音清亮如泉水,连班主任都夸他“把《春晓》读出了晨光熹微的味道”。三个小伙伴课上凑在一块儿讨论鸡兔同笼题,课间又追着纸飞机跑过操场,周末还会背着画板去溪边写生——舒韵画竹影摇曳,景辰描远山如黛,俊程则把飘落的花瓣粘在画纸边缘当“天然书签”。
在村里,这三个孩子成了家长们口中的“别人家孩子”:舒韵帮王奶奶读药品说明书时字正腔圆,景辰给爷爷们讲解广播里的新闻时耐心十足,俊程总能在长辈唠嗑时适时递上热茶。每当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总能看见三个小脑袋凑在一起,要么讨论新学的古诗,要么计划着下次去后山采哪种颜色的野花。大人们路过时总要笑着叹一句:“瞧瞧这仨孩子,真是又乖又上进,眼睛里都闪着清亮亮的光呢!”
景辰话音刚落,便一把扯过舒韵的袖口往门外跑,运动鞋在走廊上踢起细碎的阳光:“快!我知道我新家有很多可以藏人的地方,藏进去准没人发现!”俊程把手中的玩具往房间的床上甩,边追边把草编蚂蚱往腰带里掖,粗布裤腿扫过门槛上晒的干辣椒,噼啦啪啦落了几粒,八十年代的农家瓦房带着特有的烟火气:堂屋正中摆着掉漆的八仙桌,墙上挂着年画上的胖娃娃,两条长凳底下还塞着去年编的玉米皮坐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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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局俊程当“捉人精”,他背靠斑驳的土砖墙,粗布背心吸着汗碱,从1数到50时,“嘘——”景辰竖起手指,指尖还沾着方才蘸过白糖的甜腻。舒韵缩在腌菜坛子旁,忽然瞥见窗外晃过一片衣角——是景辰把自己的蓝衬衫挂在树枝上当“诱饵”。
景辰拽着舒韵钻进灶屋,土灶台上的铁锅里还凝着蒸红薯的水汽。“快!”景辰压低声音,推开柴火垛后的暗格——那是农村孩子专属的“秘密通道”,去年储的干豆角还挂在梁上,散发着阳光晒过的草木香。舒韵刚猫腰钻进去,头顶的竹筛子忽然晃了晃,漏下几颗去年的陈玉米粒,砸在她补丁摞补丁的布鞋底上,发出细碎的响。
“3——2——1!我来咯!”俊程的光脚丫踩过堂屋青砖,惊飞了趴在门框上的蜻蜓。他先扑向八仙桌底,却只看见盆里堆着碗筷。转到一处角落时,眼角瞥见蚊帐里晃过个衣角——扑过去才发现是景辰用蓝布衫摆的“障眼法”,枕头边还放着本翻烂的《大闹天宫》连环画。
真正的“藏身之处”在阁楼。景辰踩着木梯往上爬,梯阶上还沾着晒谷时的稻壳,发出“咯吱咯吱”的响。阁楼窗棂糊着泛黄的旧报纸,漏下的光斑里,舒韵正蹲在盛米的瓦缸旁,手里攥着把去年的陈米——那是她刚才扒拉缸沿时带出来的。墙角堆着几捆油纸包的中药,散着淡淡的艾草味,旁边还有个缺了口的陶罐,里头装着景辰攒的玻璃糖纸。
“在这儿呢!”俊程忽然掀开阁楼木板,手里举着根晒衣竿,竿头还缠着几缕蜘蛛网。可他刚要伸手,就被梁上垂下的玉米串挡住了视线——原来是景辰用麻绳把晒干的玉米串成帘子,故意挡在藏身处前。三个孩子在阁楼笑作一团,惊得檐下的燕子扑棱棱飞起来,尾巴剪过窗外的泡桐树影。
他们从阁楼玩到猪圈旁的草垛,舒韵躲进喂猪的石槽里,稻草茬子扎得后颈发痒,却看见石槽裂缝里长着株嫩黄的野花。景辰则爬上柴火垛,扒着垛顶的南瓜藤往里钻,忽然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竟是去年秋天藏的烤红薯,外皮早干透了,剥开后内里还留着丝甜香。
夕阳把瓦房屋顶的青石板染成蜜糖色时,三个人的裤腿都沾满了草籽,舒韵的麻花辫上还别着朵晒干的野菊。俊程忽然指着远处田里的稻草人:“下局该它当‘捉人精’啦!”景辰弯腰捡起块碎瓦片,在晒谷场上画起“安全区”,砖红色的瓦末落在他晒得黝黑的脚背上,像撒了把秋天的晚霞。
远处传来景辰奶奶喊吃饭的声音,带着柴火饭特有的焦香。三个孩子踩着自己的影子往回跑,路过晒辣椒的竹匾时,俊程忽然被绊了个趔趄——低头一看,是颗滚落在地的玻璃弹珠,在暮色里泛着彩虹般的光,像把整个夏天的快乐都凝在了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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